可是现在，她好像突然有所觉悟。

…

所有的动作便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她愣住，任由他掐住她的手，心里只是猛地一悸。

可是她也不知该怎么办。

他没再答她，只是俯下去亲吻她的。

着周衡耐心耗尽之前主动引导他将扣一一解掉。

他突然沉声开说：“如果我以后都看不见怎么办？”

灯光如般在周衡的脸上。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明明那样冷漠刚，可是却让她觉得他其实脆弱无比。

她看不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就像一贯的那样，她总是不了解他，总是看不透他。刚刚事的那会儿，她甚至觉得他本不在乎自己的失明。

“麻烦。”他果然抱怨。

她伸手去抚摸他的。这一回，他终于有了动作，不轻不重地握住她的手掌。

她低下看着他的脸，那副英俊完的五官上如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雪，又更像是一张面，将他的心思都给遮盖起来了。

舒昀打开床灯，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但是这对她旁的男人来说没有半分别。周衡只是微闭着睛，面容沉默得叫人觉得可怕。

他问她怎么办。

她静静地呆坐着，一动不动。

他的仿佛带着无限力，让她瞬间便轻轻颤栗起来。

而这，仿佛终于击中了她心里那块早已摇摇坠的松动。

她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舒昀。”他再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叫了一声，周衡没反应，甚至连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翻过，从她的上离开。

她下意识地反握住周衡的手，几乎来不及细想什么，便已经脱说了来：“那也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她想，她一定是中邪了，才会立下这样的承诺。

一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将他的担忧说，然而脸上的神情依旧冷静得近乎。

可是没有办法。

她若无其事地笑：“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个话题，她刻意避了一整天，现在终于还是被提及。

她却只能低而糊地应一声。

只是他隐藏得好。

可是两秒之后，他的重重撞上了她的下。

舒昀犹豫了一下才叫他。她的声音有些轻，像是害怕会惊动什么，又或者只是害怕会碰到某个她不愿意讨论的话题。

就像是敲碎梦的一把铁锤，下上传来的猝不及防的剧痛让舒昀一下从意情迷中离来。她吃痛忍不住叫声，而周衡也仿佛呆滞了一下。

她终于还是对这个男人动了心，哪怕这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尽力避免发生的事情。

是她错了。他并不是不在乎，或许，他比任何人都要更着急。

周衡依旧不作声。

她不自觉地闭上睛，抱住他的肩膀。

其实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一急切的暴，可是却让她到莫名的兴奋和喜悦，似乎正有轻微的快从手心脚心里蔓延来，延着肤下的血与神经，迅速奔涌动到的每一个最的角落，燃起愈演愈烈的渴望。

她咬着嘴，过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笑说：“你的疼不疼？”撞得那么重，害她差咬到自己的，想必他也好不到哪去。

片刻之后他从她的前离开。依照以往的习惯，她知他接着就会上来吻她的脖和嘴，所以她下意识地微微仰起，着气等待着抚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