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不得？上了这么多年学，你有逃课过吗？”

北开：“讨厌！你正经听我说话！”

“少什么？不是好的么？——你有爹有妈有吃有喝还有我，你也不缺胳膊不缺的，什么也不缺嘛！”

小米说：“他主动击了。”

“没有什么啦？我不会抛弃你跑去和他在一起的！”

“哦，没什么。”

龙拧开，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就像是小米的心事一样难缠，叫人烦躁。小米了北的胳膊问“去天什么意思？”

蓝抓住小米的手，

“是死是活，就这样了，去不了一中我就去哈佛——哈尔滨佛学院！”

“你学习那么好还担心上不了一中？”

北不明所以地应着：“小米，你疯了？什么天？”

北开去，叫着“来袄来袄！”

“我的生活一直太平静了，一…怎么说，就是一让人激动的东西都没有。那天，我在家看梁静茹的《的大游行》，她一边唱那首《掌声响起来》一边泪，有时候，我就想，也许那样的生活是我的梦想吧。站在一个好大好大好辉煌的舞台上，四周有起伏绵延的人群对我礼拜，在我后有不断窜上空的焰火，我是一个让所有人羡慕嫉妒的女孩，像是一个女王，或是一个神，倾国倾城。权倾天下。——可是，事实上不是这样，我一直胆小怕事，连在人前多说一句话，我都会张。”北说得激动起来，泪刷刷地来“其实，我有好多好多的事没有对你说，比如我很嫉妒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打败你…”“北，你没事吧？”小米给吓着了，今天北咋这么反常啊，难她受到了刺激。小米一转动珠，想说几句搞笑的话调节气氛“北，要不咱们俩装玻璃吧！”一边说一边搂上去。

“你怎么了？”小米静下来，很迷惑的表情“北，你没事吧？”

然后她们一起往房走去，小米去陪北洗脸。路上，她们又撞到了那个男生，他大大地贴着墙站着，神游离，言又止。

小米掏面巾纸递给北。

“哦。”北举起了右手，她压就没把这个事放在心上“老是，因为快考试了吧，我压力一大，就鼻血，都已经习惯了。”

北定定地看着小米。

忽然就觉得很畅快。真的非常非常畅快。原来平静得接近死寂的生活像是被石敲破了一个，现了罅隙，外面的风呼啦啦地来。北觉得逃学简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同班级那些男孩乐于去打群架一样让人上瘾。

北这傻瓜还不知怎么回事，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北的气了她的内心，和小米在一起，她显得过于安静。——现在的男生都不喜像她这样像林黛玉似的女孩。——除了学习，她在任何方面都不及小米，这使她有沮丧。

“要得吗？”

“袄。”小米自讨没趣。为了弥补刚才的尴尬，她说“要不第五节课我们不要上了？我请你去喝珍珠茶。”

哈，难得北说这么下经典的话来，小米差笑翻。

小米还没到北呢，北就风一样淌了一脸的血，怪吓人的，好像小米是手如风的世外武林手。

“你鼻血了。”

“哎，要是我考不上一中…我老妈肯定饶不了我！”小米说。

小米起来去打北：“好哇好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狼！今天我剐了你这坨屎！”

北说：“他怎么不跑来对我说那句话呢，他要是找我说，我就一答应他！——哼，狠狠地把你抛弃！”

于是，她们胆战心惊地向学校门奔去。

“行了，你这个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看帅哥啊！”“我鼻血，是和帅哥有直接关系的！”

北说：“小米，我好像觉得我的生活里缺少什么？”

伯数字15被写得很大很难看，像是一个怪。

“这小看上去…有傻！”小米说“怎么没当初在球场上看起来帅呢！”

“是么？”漫不经心的询问。

“没有。”

下午，很，光白地覆盖下来，亮得人连睛都睁不开了。他们男生的脑袋统统让驴给踢了，天得这么不像话，他们还在外面玩命似地踢球。小米和北藏在教学楼门的影里，一人手里抱着一个杯，看着场上的男孩们。

“真失败！我们还有那么几天就要中考了。再不实践就没机会了。走啊？”

珍珠茶店在这个时间本就没有人来，显得格外空旷寂寥，只有北和小米两个女孩傻兮兮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这里太安静了，搞得她们两个人都没有话说，是不忍心打破这寂寞还是无话可说，她们心里也不清楚，只能埋着叼着，偷偷地看店里长得很帅气的服务生，他正坐在吧台里打瞌睡，脑袋一一的，像极了班级里那些上课睡觉的瞌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