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清。我日日在匣里听你们说话，看你们彼此相对的神，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她吐了长气“当初我对玄枫的心，也是绿腰一看透。为情所动的时候，是你无论如何掩饰都掩饰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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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的眸，续：“即使是你，要忘掉她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若心中没有她，当初为何要执意留下她为你护法？难没有她，你就真的不能为我运功了吗？”

绿腰了睛。是她了吗？那女的宝剑怎么好像和白天看到的不大一样？

“让她断了见我的心。”他斩钉截铁地说“所以，也不要告诉她说，这个东西是我给的，就说是你偶然得来，有防护的功效，佩之后绝不可以离。”

黑猫“呋拂”叫了两声，好像是在回应她的问题。

他本来准备离开皇城，但是半途又折了回来。他没有通知玄枫，只是悄悄见了妩媚一面。

她忍不住地再问：“为何你要躲着她？你能帮我和玄枫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帮你自己？”

“为什么你不亲自给她？”妩媚伸手接过，仔细打量这个木雕。看得这必然是他的贴之！她心思聪颖，上猜他的心意“你是想让她…”

月华照在画上女手持的剑上，原本浅浅的剑颜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如星光璀璨，夺人目。

又是这里？黑猫到底要告诉她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把她引向书房？这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绿腰急得茫然无措，泪都快盈眶。无意间，她看到玄澈心的那只黑猫伏在墙角，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她急忙奔了过去。

“那幅画里有秘密？”她问。

“我只是不想看她成天惹祸罢了，并无他意。”

玄澈的解释反而招来妩媚的嘲笑“你若心中没有她，为何要担心她去惹祸？她惹了再大的祸又与你有什么关系？看一个妖自取灭亡，不是你们诛妖士最乐见的事吗？”

，这一次他也一定会现的。

“我与三哥不一样。”玄澈的黑眸中隐隐透着忧伤的灰“我今生今世都无权动情，

抱起那只黑猫，她急急地问：“凤玄澈去哪里了？你的主人去哪里了？你知的，对不对？快告诉我，我有很急的事情要找他商量！”

绿腰跟随黑猫再次走忘斋，黑猫如上次一样站在画轴的下面。

“嗯，回来嘱托你一件事。”他摊开手，手上是一个木雕的饰。“把这个转给绿腰。”

“你说这样的话是存心瞧不起她，还是真的不了解她？”妩媚有些不悦“绿腰对你一往情，就算她察觉不到，你也察觉不到，我在旁边看了几个月，能看不来吗？”

见他来到，她有吃惊“你不是说你要走？”

“她不是人，是妖。”玄澈淡淡地说。“她与你不一样。五百年你只在池塘中看着日日落，而她的看过太多的情仇恨，让她动心一个人很容易，让她忘记一个人也很容易。”

黑猫的爪在她的袖抓了抓，下她的双臂，独自玄澈的书房。

凤玄澈，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沉默下来，许久，才绽一个无声的苦笑“是不是妖的心都如你这样玲珑剔透？”

“你这样关心她，却不想让她知。”妩媚望着他“你以为她会猜不这东西的来源？让一个人死心，怎么可能随意说说就得到的？”

此时玄澈与绿腰的距离并不遥远。

绿腰张大嘴，惊得半晌都回下过神来。

倏然，那光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一行小字，幽幽浮动…

母依离泣泪书

这幅画画的是凤玄澈的母亲？依离是他母亲的名字？他和凤玄枫不是同母所生吗？他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留给他这样一幅画、这样一行字？

她将画取下，放在桌上，伴着月光仔细审视画的内容。今夜是月圆之夜，月华分外明朗，画纸那名舞剑的女在月光的映衬下，好似重新活了过来，随风翩翩起舞一般。

今生骨分离，相见无期，唯有自画母像，留澈儿以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