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惊扰到其他人，所以用这方式和你见面。”

君炀冷肃的黑直视着对方，要不是有求于人家，而她又是个老妇人，否则冲着她就是夺走心上人明眸的元凶，他会先给对方一个教训再说。

君良也不想多谈那件事“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嗯，这样才对，是你有求于我，可不是我有求于你。”她倚老卖老的说，看他是有气不敢，起码代表他对那小姑娘的心意。

“是我。”

“我来向你辞行，明天开始，我便不再是界的人了。”他下定决心当一名平凡的人类。

“我上了一名人界女，决定和她留在人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平凡的生活也是一幸福吧！

“什么意思？你要上哪儿去？”

“巫师既已预言我的未来，何不顺其自然？”他倒是想开了，就算只能活个数十年，但真不死，来世还能再续前缘。“长老不必多言，我已经决定了，目前我只想先治好她的睛，其他就静待其变吧！”

“我不准你这么！老五，回来，你给我回来…”

他即使铁打的心而今已化为绕指柔，只想好生怜惜溺她一生，怎忍她委屈求全？那么就不再是了。

“我也正想找你谈上次偷袭你的事，我要向你歉。”君良与平日的傲不同，竟愿意向人低。“那关非我的本意，昆长老也已经接受了该有的惩罚”

“你…”不行，医治蔷薇的事要，为了她，他必须向她低。“对不起，前辈，晚辈若有言不逊，尚请见惊。”

“我已经猜到你终究会来，这次是为了小姑娘的睛吧！”湖的看守者是位白发老妇，原本的瞎如今是雪亮的，嘴角有些看好戏的扬。

“是的，请前辈开条件。”他放低姿势问。

蔷薇抓住他的前襟，直摇：“不，你怎能这样要求我？在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却要我再尝一次失去你的滋味，你才是真的残忍。”

他这一声“大哥”叫得君良不知该到沮丧还是愤怒。

君炀却只笑一笑“或许我真的是中邪了，但我甘之如饴，因为我她，为了她要我抛弃任何名利富贵也在所不惜，再见，大哥。”

“你疯了！我不答应，我不准你离开，咱们的战斗还没有分胜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老五，你听见了没有？我不准你走，你不想要王位了吗？你等了两千多年不就是为了它吗？现在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竟要放弃它，你中邪啦！”他不能允许这事发生，只有他有资格和他争夺，少了对手那多没意思。

“少主，真的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吗？”军长老不由得气馁，到来还是无法挽回他，所有的努力全败在一名弱女手上。

君炀望向屋的方向，依恋难舍，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妇欣赏的，这小姑娘就是心地太善良，懂得替别人着想，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怨天尤人。

“既然知我的来意，我就不再多说，你的条件呢？”他气好不哪里去。

“是啊！只要少主愿意回去，其他的都好办。”他们就怕他打定主意留下来。

“不！”蔷薇反应十分烈“我不要，我宁愿一辈当个瞎，也不要你用命来换，君炀，我绝不答应，你若死我也绝不会苟活。”

湖面起的风，让对峙的双方火气稍减。

“谁？”君良在假寐中醒来，黑帐外似乎有人。

“任何条件都愿意？即使用你的命来换？”

曛月湖。

蔷薇拉扯他的衣角，轻声说：“别对人家这么无礼，她并没有欠咱们。”

他亲亲她的额，安抚：“我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但是你绝对要活下去，你不能死。”

“但是她一辈都不会快乐的，她为了我牺牲已经够多了，我怎能忍心一再勉她不愿意的事，我办不到。”

他突如其来的歉让君炀吃惊“你不需要歉，这场争王位之战本来就是不论任何手段，不是谁下的命令都一样。”如今的他已较能平心静气的看待那件事，要是蔷薇没有为了救他而失明，那么他永远悟不这世上并非只有权力值得追求，反过来还是谢君良。

“还是小姑娘懂事，你这界少主还比不上一个凡人，对前辈这么没规没短，求人是这求法吗？凭什么要我帮你？”她要先挫挫他的威风，试探他的真心有多少，才愿意伸援手。

“老五？”他一跃而起，掀开床幔，果然是君炀，但却只是透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