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妈妈苦笑。“我知大家都不相信我，以为我是疯，但我是真的看见你爸爸以及当时同车的人，他们好像要对我说甚么，但是我听不见；另外，还有好几十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们更可怕…真的好可怕…”

挤？

“确实。”言柏尧。“然而不是可见光或不可见光，是病或幻觉，可信度是是低，有少数人的睛确实可以看见一般人所见不到的东西，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妈妈说话的内容仍是不正常，但表情语气却又奇正常，也许言柏尧是用甚么特殊心理治疗法在帮助妈妈，倘若真是如此，她最好顺应他们两人的要求，或许妈妈真有机会康复也说不定。

淡淡一哂，他又说：“不过一般人是不太相信这事的，大分的人都认为那是神的骗钱手段，或者是睛有病，要不就是脑袋瓜该去检查一下哪颗螺丝松了。我想你也是其中之一，对吧？”

“好吧！”她同意了。

言柏尧呆了呆。“咦？你看不见我义父吗？那…总之，只有住到我家去，我才有办法保护你。”

“我先生对我拚命，我想他是赞成我去你家吧！”

“很好，那就…”言柏尧朝听得楞楞发呆，一脸白痴样的小乔。“先让你妈妈住到我家去吧！小乔，这里实在太挤了。”

“那个可信度比较一。”

回到言柏尧的公寓后，言柏尧即发现庄妈妈能看见的很有限，这倒省却了很多麻烦。

“你听过吗？”

“他们的解释是，人的所能看到的光是红橙黄绿蓝靛紫等七单光所组成的可见光，但有某特异能力的人可以看到不可见光区分，如红外光、紫外光等。也就是说，有的人他们的睛可见光接收范围要比一般人来得宽广，所以他们可以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异象。”

“小乔，”庄妈妈说话了。“我想住到这位先生家去，你爸爸也很赞成啊！”老爸？

“妈？”

小乔疑惑地环视一圈起码有十坪大的病房，除了几件必要的家，其他甚么也没有，空旷得不得了，他居然说这儿太挤了？

睁大双凝睇言柏尧好一会儿“你不会是要告诉我

小乔怔了怔。“？你是说僵尸长的电影里所说的那可以看见鬼魂的睛？”

“不过如果从科学家的观来解释，也许你比较容易理解。”

“哦？他们又是如何解释的？”

“啊…”小乔似乎有了解了。“意思就是说，是特异功能其中一？”

“你相信特异功能？”言柏尧反问。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言柏尧捧着茶盘回来，三人各自坐定，言柏尧望住小乔片刻。

“可是…”

“好，那我先去泡壶茶。”

庄妈妈凝视他片刻，又转向病房左边。

你…”庄妈妈却是一脸茫然。“谁？”

小乔耸耸肩，不语。她向来就不信那事。

言柏尧颔首。“那是行于我国民间的一古老传说，佛家的人相信长有的人不仅可以看到现实的世界，还可以看到惨惨的另一个世界──间。”

于是──

见妈妈神情如此认真，目光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就如同往日那般温和娴雅，小乔不禁开始怀疑──

“庄太太…呃，我想我还是叫你伯母吧！伯母，他们都在外面客厅，不会随便来，所以你不用害怕，”言柏尧很慷慨的把卧室让给小乔母女。“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先睡一觉，我敢保证没有『人』会再来扰你了。”

他一去，小乔正想追问，却先听见妈妈叹了气。

难妈妈真的…见鬼了？

“真好，终于有人能相信我、帮助我了！”

庄妈妈考虑了下。“不，我想先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