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个柿，没想到脾气不小。”他压着她的肩不让她起。“我话还没说完。我与小白是莫逆之，它曾跟我提过你的事，惦记着一直未能报答你的恩情，既然让我碰见你，我就代它报这个恩，以后你有要我帮忙的事就唤我。”他右手一翻，一个茸茸的小圆球现在掌心。

“等等，你们去哪儿？戚少——”七云朝空中喊。

七云皱眉。“这里哪有普云寺？”

她皱眉，不悦：“阎帅大人对我很好，我知自己不聪明，就算他是在安我，但是我听了很喜，你如果讨厌我笨，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走了。”

“小白你可有印象？”他问。

他将

他扬起嘴角，讽刺：“这阎帅还会安人的。”

听见这话，戚冬少变了脸，脑上宛如挨了一记响雷，顾不得自己举动有多突兀，捉住她的手，说了句：“跟我来。”瞬间，两人便失去了踪影。

“常欣对我很好——”

果真是她！戚冬少难以置信，虽然想过这可能，但他一直不敢确定，如今证实了，却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为什么五百年后她又突然现在他面前，还是以鬼差的分…

原本生气要走的小鱼见到这白球，顿时忘了初衷，好奇：“这是什么？”好像线球。

他哼哼两声。“错，是五百一十四岁。”

“就是大度寺，以前叫普云寺，我以前住这儿。”她解释。

…

她摇。“方姊说我都在睡觉，不能算五百岁，多只能算五岁，那就是十九岁。然后我在现代生活了一年，再加一岁那就是二十岁，二十岁是大人。”

“小白？”她讶异地看着他。“你也知小白？”她本不记得自己昨天曾说过这些。

戚冬少追问：“以前？多久以前？”

他扬眉。“嗯，给你加五百岁是不值的，没见过五百多岁还像你这样愣愣脑的。”

他受不了地翻了下白。“你跟乌比？”

他瞄她一。“你还真没主见，别人拉你就了。”

“我的地方。”

“大概五百年前吧。”前几天刚到这儿的时候，方姊提过现今的年代距离她当时约五百年。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一眨的工夫，两人已置在小屋内，小鱼困惑地望着四周。“这是哪儿？”

“常欣想当鬼差，就拉我一起。”

“你怎么知小白？它还好吗？不对，过了五百年它都死了。”她伤地叹气。

他突然捉住她的脸，左看右看…都五百年了，她的样貌他早已遗忘，是不是真长这样也记不清了。

“你为什么要一直转我的？”她不是很兴。“我有长大，死的时候才十四岁，现在我二十岁。”

“你为什么会去当鬼差？”

“你什么？”她不兴地拉开他的手。

“阎帅大人说，乌长得慢但是可以活很久，认定了主人就很忠心，也不改变。猴聪明但是捣，像齐天大圣就让人痛，猪八戒是猪所以好吃懒，白蛇娘娘很妖媚，而我像木，虽然不灵巧聪明，可是很可靠。”她认真地又补上一句。“我不是笨，是晚熟，就像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有三千年结果的，也有六千年或九千年才结果的树，我就是比较慢，要九千年才结果的那一。”

“你生前就长这样？”他问。

“阎帅大人养的小标已经六百岁了也不聪明，还只是十岁小娃，但是很可。”阎帅大人是幽冥府的上司，她会与常欣认识就是阎帅大人安排的，大人平时喜养，小标就是他的之一。

他没回答，右手扣住她的下，一会儿将她的脸面向右边，一会儿又转向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