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见过最难讨好的女人。”他说这话的

“妈晚安。”她凑近亲了一。

本以为他会立刻打来纠缠，没想到他还识趣，半个小时后才又拨给她。

“欠着欠着，反正你又不会跑掉。”他不以为意。“怎么样，星期日跟我飞日本？”

“我也要洗。”手机里传来他撒的声音。

前见过照片，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老妈问。

“我算得很准吧。”他在手机那笑着。

是呦！她坐起。“什么时候回来？”

“既然是他，怎么没请他上来坐坐？他人都过来了。”

窝在舒服的床上，她对着手机轻轻“喂”了一声。

“担心我就跟我一飞日本，我帮你请假，机票宿我负责。”

“太晚了。”她搁下喝完的克杯。“好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还有明天早上早餐少一，我今天吃太多了。”

“可恶，真想扑过去咬你！”他恨恨嘟囔。

说到机票——“你中午么溜那么快，我才要你等一下，我上楼拿钱，你车就开走了！”

我回到家了。

不行。她轻叹一声。“这提议很引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

“怎么睡得着。”他手机那说着。“我一整个晚上在等你的简讯——你也真狠，真的等到回家才跟我联络！”

她一看来电者，是他。

她表情有些松动。十六号是星期五，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她想到这样一来，几乎等于同意他的追求——

手机那沉默了半晌。

“是，跟算命仙一样准。”她仰望着天板。“么又打过来？”

“不可能。”她叹气。“我手边还有四、五样工作等着要收尾，走不掉。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觉才眨个，手机就响了。

“可恶！”他恼怒啐。

“我怎么有空去！”她拿行事历，闷闷地在14、15、16、17、18日上标上红圈，写下“宋里尔国比赛”

“我才不信你咬的下去——”她笑着揭穿他。“嗳，我突然想到，你这个现役赛车手，怎么都不需要练车？”

“晚安。”

“不然我帮你订十六号晚上的机票，十八号星期日，我们可以搭同一班飞机回来？”

一转自己房间，雨初立刻拿手机，传了封短短的讯息——

“谁理你。”决地，她结束通话。接着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搁，拿起睡衣走浴室。

“怎么没有。”他回话。“我十四号一早要飞日本，十八号有场赛事——”

妈真是的。她心里嘀咕，不记得人家名字，却记得人家长相。“很帅，简直就像外国模特儿一样。”

“好，你快去休息，妈把包青天看完就去睡。”袁妈挥挥手，注意力又重回电视机上。

“你以为我会心让你来接？”她对着手机轻笑。

“好啦，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也早休息。”

“嗳，你比赛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当天比完就回来了；怎么样，你要不要到日本帮我加油？”

“这么晚还没睡？”

“想你。”手机传来棉被与床微微的挤压声，大概是他翻了个。“你敢说你一整个晚上都没想起我？”

“当然敢。”她才不让他好过哩。

她手指轻敲着本，一边思索自己的情绪，她到底在闷什么？赛车是他的工作，她很清楚不是？可盘旋在心的郁郁，就是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