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是我…好吧，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萧旭只想着告白，压儿没想到要应付“你喜我哪一”之类的问题，就很老实地把心路历程代一次。“其实我一开始没有很喜你，因为你的打扮太夸张，也没什么男女之防，后来会对你改观，好像是我们去吃清粥小菜那一次，你说要疼我，然后…”

，瞬也不瞬，她本无法对望超过五秒，只能羞怯地转开。

后来的演化，萧旭几乎照着觉走，要他说的情形来，实在有些为难他。他灵机一动，想到解决的方法，上从袋翻考卷，一题一题照着发挥。

“一…一百分。”萧旭撇过去，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嗯。”萧旭像甫下锅的虾，由黑变红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第一次测只有二十分，阿书说那是欣赏，早上测就…”

这要萧旭如何拒绝？

“你、你说什么？”刘凯逸以为自己重病幻听，伸手戳了他好几把。“咦？是的？你是真的！”接着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会突然喜上我？”

“阿书给我的考卷，他说这张考卷叫『喜的征兆』。”萧旭这时才觉得有些羞耻，急急忙忙想把考卷收起来，却被一脸莫测、分不喜怒的刘凯逸压了下来。

“我很期待看到你，每天都很想见到你。不想看到你难过的表情，会心疼，会想为你什么，想让你开心，想让你不要难过。我开始注意打扮，上次那件粉红T恤，是阿书说可以给你惊喜我才穿的，我犹豫了很久——”

萧旭举起双手，想碰却没胆放上她肩膀，就维持着这怪异的姿势，将他酝酿在心底的话，一脑儿地说了来。

“几分？”刘凯逸亮着睛问他。

“是喔。”她嗤嗤窃笑。梦成真的当下，雀跃就像一双翅膀，可以带她上天堂翱翔。她指着第四题。“你刚才说到这里，其它的呢？”

“刘凯逸，我喜你！”讲来的瞬间，他也受了不小震撼，原本想搭上她肩膀的双宇，竟缩起来护上他“动次动次”的。

萧旭叹了气，拿她没辙，红着一张老脸，拓展他的“耻”度。

这男人呆，却呆得很有味，对她来说，正是极诱惑的荷尔蒙。

“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吗？嗯？”

他认命地抖开考卷，回想他在写题时，对应上的事件。

“这就是你发现喜我的原因？应该说是…方法？”她从来没有遇过这告白方式，又好气又好笑又觉得甜得要死，原本就不太能抵抗他的憨萌，这下度简直冲上喜玛拉雅山。

“我每天去店里也没事，可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无聊；你这次生病，还抱病堡作不肯休息，我知你很有责任心，可是…可是我就是心疼。如果可以，我希望生病的人是我，你能健健康康的，去你想的事；上次你跟我算师傅的饭钱，我很生气，觉你跟我分得一清二楚，是为了断开一切的牵连，可以走得潇洒。”他把考卷折回去，脸已经熟到可以开动了。“我、我讲完了。”

他压力好大！

“不用了。”她抬，眶有有红。“你继续，还有三题。”

“等一下！”刘凯逸打断他，凑到他旁边，看着他手里的考卷，哭笑不得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你拍师傅们的肩膀，却再也不碰我，就很嫉妒、很懊悔，看到曾勇翔频频靠近你，也很生气；我在饭店的时候，常常想你在么，是不是在画图，还是跑去跟其它客人应酬，想到你跟其它客人应酬，我也不舒服。我一直看着你，你开心，我就开心，你突然不见，我会很慌。”他低注意刘凯逸的反应，她就静静听着，笑容浅浅淡淡的，脸颊有些苍白。“你要不要坐着听？”

“嗯。”刘凯逸轻轻应着，试图安抚内心激动澎湃的情绪。

“你都看到了，还用我说吗？”他这张老脸今天全丢光了。

“觉不一样嘛。”见他迟迟不肯松，刘凯逸也没什么不满，就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