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问沉思片刻：“也不是没有，还是有人可以试一试的。”

书房外笔直跪着的如雪听着里面传来的大的声响，垂得更低了。由于先前擅离职守已经受过罚，只是现在这样跪着对她的来说也是很大的负担。可是的负担并不算什么，难以忍受的是压在心脏上的负担。了这次的事情，在霜菱死去之后，霜菱的儿段谦再次陷生死不明的境地，而这些全是由于她的疏忽。

青问走到书房的时候发现如雪跪在外面，他眉心面不改地从她旁边绕过，如雪的脑袋垂得更低。

青问在书房里一直没有来，如雪也就直地跪着，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直到到她值守殿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离开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段谦的已经由原本浅淡的红变成泛着黑的紫，无比诡异。

青问瞥到她摇摇坠的影心情更加烦躁，一到书房就把案上的笔墨纸砚一脑地扫落到地上，一错再错的人不值得同情和原谅，可是为什么看到那样的如雪心里那么难受？

百里溪拿着巾细细地拭着他上的血污，最后把他手指上格外稠的血也一一得净了。又换了盆净的再次拭了一遍，百里溪才拉上薄被盖到段谦。

青问摇摇，清越的声音中满是疲乏：“没有，半妖的妖凶猛无比，连我也没有办法引导控制。”

青问没有让她一死以谢罪估计已经是念着旧情，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回到从前，即使先前青问对她已经稍稍缓和了些。

百里溪哀求：“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她完这一切也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躺到段谦边，而是趴在床静静看着段谦宛如熟睡的脸孔，仿佛看一就少一，看一秒就少一秒。

青问叹气之后就走了，狐王跟众手下虽不再围在殿外，却还是逗留在寂寞林不肯离开，问题如何解决还是毫无绪，尤其是在狐王挑明了说他要百里溪而自己却不肯来的情况下。

上半的破烂衣已经被青问扯掉，此时光着上只着亵静静躺在床上。

百里溪垂下，神游移起来，青问跟妖王没有情，百里墨却是跟妖王往甚，从前百里溪还在狐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妖王跟百里墨像人间的朋友一样把酒言。

百里溪连忙让人找来青问，青问看了也只沉默片刻，什么都没有说。

百里溪睛亮起来，充满希望地问：“谁？”

百里溪绝望：“难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救他了么？”

青问无奈地：“妖王，传闻妖王是个半妖，妖力是妖界有史以来最为大，或许他可以引导段谦的妖战胜属于人的分。可是我困在寂寞林不去，从来也没见过妖王，更谈不上什么情，他不一定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