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奥术师的秘闻啊，会不会被灭？路西恩幽默地想。

“真是又煎熬又满足。”路西恩叹，同时略显遗憾地问“为什么电磁传讯术都发明了，老师与其他阁下还是靠书信来往？”

惊讶是因为两位大奥术师探讨的问题是自己“原研究所”打算的研究方向之一：分离同位素！

等到路西恩念完，费尔南多促狭地笑了笑：“每次读海瑟薇的论文和信总是很煎熬，据她还是公主的时候，文学课就从来没及格过。她的每一篇论文都得让她的学生或者莫里斯等小家伙再一遍，否则本没办法发表在期刊上。”

“一方面是书信能够承载更多的难以表达的奥术内容，另外一方面嘛，”汤谱顿了顿，悄悄看了看实验室，嘿嘿笑“其他阁下宁愿选择书信。”

“即使证明了没有‘以太’存在，议长阁下的努力也不会被正视，因为这个实验是建立在他的宇宙模型成立的基础之上，可到现在为止，我们一颗星辰都没有发现。建立在一个假上的实验是难以服大家的。”路西恩表示了悲观的看法。

讲完后，费尔南多又针对论文里的几个地方向路西恩提问，如果路西恩不能回答，他则详细讲解，甚至结合随手布置的法阵实验。

“好了，路西恩，明天依然是先读信，然后才开始实验。”费尔南多示意路西恩可以离开了。

这样的指导必须建立在弟自奥术基础扎实的前提下，否则就纯粹是“对弹琴”，于是路西恩读第二封信的时候是打起了全副神，变得专心致志，免得被问到哑无言，迎来咆哮。

在法帝国，神秘的“以太”还被用来命名一炼金材料，初学者常常容易混淆。

通过元素周期表在实践中的应用，越来越多的奥术师认识到那分怎么测量数据都不变的原量确实是现了错误，只是当前的办法难以校正，而费尔南多和海瑟薇则注意到问题集中在原量上面。因为原量反映为一个的质量，所以他们尝试通过电磁、离心等方式去除“杂质”——也只有传奇法师才能在当前条件下建立适用的法阵。

路西恩觉得好笑则是因为海瑟薇的文字平有不符合她的大奥术师份，往往词不达意，语言呆板混，不得不依靠大量的法符号来描述。

路西恩有脱力地走实验室，好几个小时的思维激真是让人疲惫，助手的曰比自己想象的艰苦。

等到费尔南多问完，路西恩发现自己有疲惫，度的思考太消耗脑力和神了。而对路西恩回答得不那么完的地方，费尔南多则结合的光暗、神类法慢慢复述、讲解，让路西恩收获匪浅。

（未完待续）

费尔南多静静听完，随评价：“格拉斯在光和神力的粒学上了很多努力，延缓了波动的胜利。他在这方面的持超过了任何人，也让更多的奥术师不得不正视波动的介质问题。对这个实验，路西恩你怎么看？”

“…布鲁克他们认为波动已经彻底赢得了胜利，但我并不这么看。我设计了一个简单直观的实验来验证。如果真的有以太存在，且密布星空，当我们的世界围绕太转动时，必定有一个相对的阻力，它会让光的速度改变…”

接着，他针对光、神力的粒、波动提了一连串问题，问得路西恩压力极大，努力开动思维才能顺利回答。

此时，路西恩终于明白费尔南多为什么要让自己念信，他是借传奇法师之间的最前沿顺带指导自己，让自己在学习的时候增广见闻和界。

这时，迎面走来了汤谱，他看到路西恩的脸后非常理解地笑：“伊文斯，辛苦了，不过这对你的奥术提升会有极大帮助。”

“…所有奥术师都知，波动的传播需要介质，可光和神力在宇宙星空中靠什么来传递呢…一质只要存在，不它多么隐蔽，终究会有特征展现来，被我们发现，可光的介质‘以太’从我生前就被宣扬，直到现在也没被证实。”

路西恩组织了下语言：“以这样的方式分离，质量差别越大越容易，应该选择重元素来实验…”

费尔南多轻轻：“还算清醒的认识，但无法服格拉斯这个老顽固，他会继续实验下去的。不过这样的实验也有一定的意义，至少提了一个验证‘以太’存在与否的方向，以后肯定会有不建立在假上的类似实验。”

“路西恩，你对这封信的内容怎么看？我记得当初你提到过这方面的可能。”费尔南多冷不丁地发问。

等到问完一遍，费尔南多才慢慢述，由路西恩撰写回信。

读完信，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费尔南多带着路西恩前往实验室建立了一个涂成黑的球壳型空腔，它是一个理想的辐模型。

两位大奥术师之后，是十多位传奇法师、大法师的来信，涵盖了十一个派系的内容。如此全方位的指导让路西恩是既疲惫，又兴奋，想不到费尔南多老师在变形、召唤、死灵上也有独到的见解。

…第二封信的作者更加有名，一丝不苟的沉稳笔迹写着“德里克？格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