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以能够轻易听到却又不至于突兀响亮的脚步声走到赫旁，林恩轻言：“长官，在如今的局势下，阵亡也许是每一位德意志军人最好的归宿！有朝一日，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在帝国旗帜仍然飘扬的地方倒下，无怨无悔！”

林恩不卑不亢地回答：“总指挥发来一份急电！”

那个倒霉很快现，因为怀有特殊目的，林恩平日里总是竭尽所能地帮助这些同僚。在从那双睛里看到渴求帮助的目光之后，他犹豫了一下，示意对方由自己来办。

赫复又转回，仰面看着墙上那大的鹰徽，久久没有挪动…

赫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嗯”

也许越是之人，越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赫没有转，甚至没有侧，只是平着伸左手。

军的指挥能力未必一，但至少应该是个正直、勇敢的传统军人。

又因为担心赫可能收回成命，转离开之前，林恩有意缓了缓，然而赫只是侧转过，没再多说话。

“长官，请多保重！”

“是，长官！”年轻的尉官迅即转草拟作战方案去了——如此急而重要的任务，参谋军官们纷纷跟着离开大厅前往侧旁的办公室。

听到赫的召唤，一名站在发报机那边的年轻尉官小跑而至，啪地一个立正：“长官！”

送上这诚挚的叮咛，林恩大步星地走了指挥大厅。

林恩连忙将电报纸放在他手上，轻缓地后退半步。若是平时，赫总能够以很快的速度读完电报，这一次他却低看了足有两分钟。

林恩并没有“落井下石”地大声回答，而是压低声音：“谢长官！我这就去准备，正好可以和卢卡。弗雷德里克中尉一同前往！”

接着，赫又说：“作战方案由你拟定并亲自送往格雷菲诺，给布拉兹上尉带个信：这次攻由古德里安将军亲自策划，非常重要，我们要尽力合友军队作战，但应保持我们的独立，避免陷不可挽回的境地！”

赫“噢”了一声，却不知是否走了神。

赫就这样如一尊泥雕塑站在那里，周围的人说话不敢大声，就连走路也是轻手轻脚的，但战争可不会为谁的悲伤让路。电报机上的指示灯未曾停止地闪动着，守岗位的通讯员不断译来自各方的电码。在正常情况下，参谋军官们会照电报的轻重缓急行理——这个时候，急电就是手山芋，任谁也不愿意拿在手里！

“为了履行与埃里克上士并肩作战的约定，为了实现在战旗下光荣战死的承诺，长官，我恳请您允许我立即前往第三突击分队报到！”林恩话音不大，语气却十分定，而且这会儿大厅十分安静，留在周围的通讯官和参谋官也都能够清楚地听到。

这样两句话不乏语法和发音错误，但赫却没有如林恩所期盼的反应，而是以低沉的吻背说：“有什么事？”

有那么十来秒的沉默，赫用他固有的平静语调说：“给第三突击分队下达作战指令，全力合第11装甲集团军作战！同时，让装甲连调一个排的兵力派往斯塔加德，合第三突击分队行动！”

林恩没有离开，而是站在赫后。他隐隐有觉，这会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次机会。

林恩这时候完全将注意力放在赫上，全然没有想到他之前所在的北欧师目前正隶属于第11装甲集团军。

“长官，埃里克上士就在第三突击分队吧！”

“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