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嘴角一丝笑容：“战神大人谬攒了，数十年前，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初星武者。”

战神在柳成不曾察觉中，轻轻舒了气，旋即嘴角的笑容慢慢漾了满脸：“柳成，能够教你这样的徒弟，你那位师傅也足以自豪了。不过在诸天大陆，武者修炼之途往往不会一帆风顺，实力越，有时候越需要一个能够指引方向，教导修炼的者。以你如今的实力，想必你的那位师傅已经指不了太多。”

有情有喜好有遗憾，不同的是，神祗毕竟是神祗，他们的遗憾和悔恨常常是普通人所想象不到的，他们的追求往往是常人无法及的。

“数十万年前，我没有将她太放在心上，一直忙着开疆拓土，与诸天大陆各大势力争雄天下，割据苍生。跟着我的一班兄弟，扫灭妖，侵略血族，对付日族诸神。却一直没有去在意她那个小小的愿望，去帮她解救族人，让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摆脱火。”

“一直到她郁郁而终之后，我才陡然发现，自己失去了什么，可是看着她的尸，我却发现再也拉不回来她了。即使我扫灭妖，踏平血族，屠尽日族，可是那个陪伴我数万年，于无声息中让我铭记一生的女，也回不到我边了。”

“在诸天大陆，也并不忌讳一个武者，拜多个师傅，你的天赋资质，是我平生仅见，我想收你为徒，你看如何？”

看着这个再没有半神祗气息，仿若是一个心痛至极了错事的老者的战神，柳成忽然有一异样的觉。

对于战神的急促和异常，柳成也有些讶然，只是讶然之余，他的回答却尽皆自心扉，并没有刻意逢迎。

“然后，我屠灭了让她的族帝国陷火的西北十八族，将所有西北十八族之人斩杀的净净，让雨族成为西北之主，统御西北诸地。却也失去了屠灭妖一族血族和日族的绝好机会，可是我不后悔。若是时间可以倒转，若是光可以回去，老夫还会这样选择，比这更早地选择，不会让她郁郁而去。”

“兄弟可以在一定时间内生死与共肝胆相照，可是心女却能够陪伴人一生一世，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若是让我选择的话，我应该会选择心女吧，只是这样的选择还是希望尽可能的没有。”

柳成的话让战神讶然，旋即仿佛想起了什么，神力量奔腾，神识运转，将柳成笼罩其中，片刻之后，战神有些不能置信地盯着柳成看了半晌之后，凝声：“二十二岁，时空当中只是待了数年，算起来修炼时间应该只有三十年左右。”

柳成：“其实苏河族只是江南洲一个比较名的族，可是放在诸天大陆上的话，最多只能算是一个中等族，最者不过玄虎霸主境界，没有什么神祗。”

“小家伙，你这么年轻就能够看到这一，可是老夫活了亿万年才看透了这些，哈哈，你比老夫啊。”

“数十年前算是有一个，不过后来分开了。”战神的问话让柳成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心中莫名的有一阵激动，还有一份说不的怅然。

只是当这句话之后，让他预料不到的是，战神却忽然仿佛失去了的所有力气，颓然坐倒，脸上浮现几分悔恨和遗憾。

良久，战神凝声：“柳成，你有师傅吗？”

柳成：“他是江南洲柳氏家族的一个客卿长老，算是属于江南洲的苏河族人。”

“额”战神有些讶然：“那你的那位师傅实力又达到什么境界了，我观你的实力就算是在玄虎霸主境界也算是阶了，数十年前应该也是玄虎霸主境界的武者，怎么会拜一个和你同阶的武者为师？”

“战神大人慧如炬，居然连这也能看的来。”柳成也有些震惊了，战神能够看他的年龄还在他的意料当中，可是对方连他在时空塔中，减缓时间速的空间待了数年也能够看的来，这就不仅仅可以用神通广大来形容了。

良久，战神才有些颓然地开，脸上的表情却慢慢恢复了过来，再没有之前的震动和颓废，充斥的却是几分怀念和遗憾。

战神的话让柳成慢慢陷了那个征战，诸生厮杀的时代，也陷了那个如如梦，让战神这等天下神祗也为之遗憾千百万年的女故事当中。

若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和心之极可以与之白的女呢？”战神的话语中隐隐带着几分激动和急促，这位屹立于实力金字塔最巅峰，让诸天大陆无数人为之拜敬仰的神祗，在此时此刻竟然比不上一位普通人的沉稳。

“苏河族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族，这个族有什么名震天下的神祗吗？”战神一脸的疑惑。

有些同情，有些怜悯，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亲近，级者，只是在实力上常人一，可是在有些事情上，却和凡人一样。

“他是那一位者，录属于那个族，你们怎么分开了？”战神讶然，话语中隐隐有几分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