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低着看着自己的靴。

钢铁姬回过，看着空的大厅，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反而让这大厅更显寂寞。

旁边痛击德国人！什么母亲河之类的神说，都是靠不住的！”

“也对。”钢铁姬，她一气，开始一级一级的走下台阶。

说着钢铁姬大踏步的走向大门，从娜塔莉娅边经过，她后那很有俄罗斯风格的又宽又长的走廊。

好在，走廊已经到了。

娜塔莉娅在短暂的沉默后回答：“我不记得了。”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钢铁姬脚上穿着的男式靴的鞋带啪的一声断掉了。

随后沉默降临两人之间，这沉默以及随之而来的压抑，使得钢铁姬觉得回在走廊中的脚步声格外的刺耳。

“你会看到最后的，对吧？”

这时候她停下脚步，回瞥了娜塔莉娅。

“娜塔莉娅，”她轻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用‘您’和‘宰相阁下’来称呼我了？”

钢铁姬自己官邸的大厅，来到旋转式楼梯前。

走了没几步，钢铁姬忽然说：“你要知，这里可是俄罗斯，这个国家几乎所有伟大的帝王都是暴君，只是残暴的程度有区别罢了。”

“是吗，”钢铁姬忽然觉得十分的疲惫“是嘛，罢了，反正我也直到今天才察觉到这一。我们扯平了。”

而钢铁姬只是站在那里，木然的看着女仆们活。

此时此刻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刚刚为何会突然那么愤怒了。

娜塔莉娅上转，追随着统治俄罗斯的小暴君的脚步。

“没什么好惊讶的，如果这个时候还固执的认为自己完全没有错，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得到我的信赖。”

恰好这时候，放在大厅侧面的立式大钟响了起来，整的钟声回在空的大厅中。

“…”娜塔莉娅叹了气。

“我常常想，”钢铁姬对着这空的大厅说“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是否情况会好一些呢，我真的知该在哪个地方改变吗？我真的清楚是哪一步走错了吗？”

娜塔莉娅沉默着。

“对于这我没有什么异议，宰相阁下。”

女仆们反应过来了，呼啦一下冲上来麻利的忙活起来。

“你不惊讶么？”

钢铁姬叹了气。

“是的，我会看到最后的。”娜塔莉娅轻声说“不最终的结局如何，我都会用这双好好的看着你。”

“我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确实，清野最终让林有德放弃了继续东的打算，东线的战线也随之稳固下来。所以就算再回到您决定的那个瞬间，我依然不会决的反对这个决定。”

“够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钢铁姬一气，随后看着窗外那已经升过了树梢的太——在俄国这纬度，太升过树梢就说明时间快接近中午了“我们今天还有一场仗要打，走吧。”

“那么敌人补给线拉长呢？”

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