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满手意，失神了一会才披衣爬起来，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冷一下去，冷得她直打冷颤，心神却是全回来了。

“喏，小的明白了。”

全婶抿了抿嘴，声音涩“公…几着火，以书局为重，其他几应该是故意造成混的。”

心里这突然而来的燥意是怎么回事，是被梦魇住的原因吗？

“咚咚咚…”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的，是全婶又惊又怒的声音“公，公…”

需要多久呢？三个月？半年？要是再来一次纵火呢？解开斗篷，柳卿声音乎意料的平静“全婶，帮我更衣，最简便的穿着就行。”

今晚也不知怎么知，向来无梦睡得香甜的人在梦里被人追赶了一整夜，直到疲力尽看着就要被人抓住时挣扎着醒了过来，额上冰凉一片。

“小…”

柳卿刚定下心神准备开门，全婶已经行推门来，看柳卿已经站在那了，赶拿过旁边的厚实斗篷给她披上，边解释外边的情况“公，有几地方着火了，无尘居暂时是安全的，不过看着这是有人故意纵火，府里人手不足，只能先放弃几个地方，以您的安危为重，阿全带着人把无尘居护住了，您不要担心。”

纵火…柳卿瞠目，是了，她怎么能忘了这一，不是纸张还是竹片制成的简，遇上火都得完，一把抓住全婶的手，以她所不知的力“书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那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书局，那人是想毁了我的书局，而不是要我的命。”柳卿仿似在剖析，又像是在自说自话，全婶看得着急，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急切之下称呼也随之变了“小，您别难过，等事情过去了，再请些人过来，书局能重新起来的。”

“唔，那就好，先别急着打通，你去请了人把那边也建成书局这边一样的格局，到时候只要推倒一面墙就可以了，不至于影响到书局，只是白天有噪音那是没办法的事了。”

柳卿不想再等了，径自走向衣柜翻找，不靠别人，她自己就不能穿吗？

“全婶，告诉我书局的情况。”看全婶不说话，柳卿心下已经明白了，只是抱着万一，希望情况没有她想像中那么严重。

公，小的说过，您不需要为钱担心，而且那边房不大，就是一的格局，不了多少钱。”

了了这件心事，柳卿便又起了甩手掌柜，上午认真的当好先生，下午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呆着，极少门，越来越冷的天气让她想缩在家里冬眠了。

全婶一直跟着柳卿，没人比她更清楚为了这个书局，自家小费了多少心，可是现在，所有的努力只怕都要毁了，天杀的东西，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小动真格的，全婶一咬牙，从衣柜底层挑一轻便许多的衣衫“小，您得答应我，不您有什么打算，一定要以您自己的安危为重，不是什么没了，努力一把总能来，您要是有什么闪失，这条命陪上没关系，全府陪上也没关系，但是请您多思量一下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