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决然微涩地一笑：“不急，你听我说。然后，安若素就国了。柳伯早年就是‘海’，所以若素也想去走走。异地恋这事情，你懂的。其实我们俩甚至都说不上是‘恋’。她在欧洲待了四年，我在特务府待了四年，彼此联系不方便，慢慢就断了，然后我也谈了一个女朋友，后来分开了。”

李真微微一愣、皱起眉，等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应决然的脸有些怪异：“我们本来就不怎么熟。”

“柳家其实…无论是柳伯还是安若鸿，骨里有那么一，怎么说呢，文艺一的说法——‘浪漫主义彩’。要不然柳伯也不会在他年轻的时候跑去外国留学。安若鸿的年纪比我哥哥还要大些，现在应该有四十七岁了吧。所以九零事件的时候，他也是参与了的。不过不是初期，而是中期——联系快哉风的，清剿能力者。”

不知是哪一句起了作用。应决然在自己左的石膏上轻轻弹了弹，微微叹气：“想知就说给你听吧。”

“你该带她一起走的。”应决然一瘸一拐地凑近他，低声。

李真不动声地摊摊手：“就当聊夭减压。或许你也能让我再多味儿。”

但李真却表现得兴趣很厚：“从前我还真没打听过——安若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

隔得远，机舱里又有发动机的轰鸣声，两个的谈话不虞被他们听了去。

握柄一样起来。

“的确好了。但有些事情还是用非类的思维来考虑比较好。”李真在他腋下扶了一把，帮他踏上运输机后舱的斜坡。

一分钟之后受到轻微的颠簸，两分钟之后，机轻轻一震，略微一闷——升空了。

“我看着都难受。”应决然冒一句话。

两个坐下来，系好安全带。

“所以也没想得到，他成了快哉风在咱们这

“等她回国的那一年…柳家就事了。安若素还有一个哥哥，叫安若鸿。”应决然看着李真“这个安若鸿，现在是快哉风的第三把手。”

“先知彼此影响，你也知。而且…现在不行。”李真轻声“和她待得越久，我就觉得自己越像个了。”

“这事情官方不好面，安若鸿当时的份和背景都拿得手，于是私底下是他和另外两个负责接洽。但是谁都没想到，当时他竞然被那些给说动了——他对那个组织产生兴趣了。”

确认登机之后舱门缓缓收起，李真在最后一隙消失的时候看见张可松用手掩住了嘴。

“他家和我家是世，都是袭爵。柳伯比我父亲年纪要稍稍大些，但其实我和安若素是同年生的。那时候两个都兴，就开玩笑说订娃娃亲。这事情本来就是开玩笑的——都这年代了。”

“事儿？”李真轻声问“什么事儿？”

应决然微微皱眉：“你怎么对这个有兴趣？”

“我以为你已经好决定了。”

“但是后来一直拿这笑话说事儿，柳伯就当真了。他当真我父亲也不好推——再加上他觉得的确也没什么不好，就试着让我们两个相了一段时间——那时候还柳家还没事儿，我和若素也都是十七八岁…相了一段时间也没觉得彼此有多讨厌。”

李真笑了笑，看看不远坐着的另外几个。都是要返回国内的士兵，与他们两个隔了好几个座位，一共有六个。这些士兵见李真的神扫过去，都不自觉地微微直了腰杆、抿嘴。

其实李真知应决然这话一半是为了张可松“打抱不平”，另一半则是因为自己。他想的是自己和可松待得久一些，心里的味儿就会一——说到底还是对那夭晚上得知的消息有些忌惮。

李真没说破他的心思，只把话题引开了：“怎么不说安小呢？那还是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