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也对，比如江别鹤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就再看看？#拖延病，何弃疗#

姚妮风中凌了，但是想到自己还是个黑，又不敢冒然说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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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谎言重复一千遍也能变成真理，姚妮天天被她这样洗脑，主要也是殷家主仆她面前真没过什么坏事。殷玄比正人君还要正人君，四个侍女比淑女还要淑女，姚妮心里难免会偏向他们几分。颇觉哪怕教教主都武林盟主都已经是好基友了，手脚都有小包了，黑白两还是互相不对付。唯一膈应就是他们理尸手段而已。

姚妮对于这杀不埋还要让人尸骨无存法，还是觉得骨冷。又不能对别人生存方式指手划脚，不能说好，也不好指责她们不好。只好啃啃手指，抱着个画板，默默地抱着个画板、拿着个炭笔画素描。画过素描都知，基础就是画个静，什么球啦、立方啦、圆锥啦，再级一就是画个骷髅什么。画得多了，到后简直闭起睛都能画得来。当然，那时候她脸上还挂着睛。真是沧海桑田！

殷红绫还有一些说不上是白还是黑灰势力，比如漕帮，他们又因为与朝廷有些连，与黑白两都相熟。也有一些江湖世家弟，所谓穷文富武，家里有钱了，也要给孩找些门路，有继承家业，就有拿钱为孩铺路，也有些仗着武艺好，混了一官半职。总之，江湖很复杂。

晚上时候，已经画了一幅殷红绫，再画一个殷绿绡，心里直惋惜：可惜没有油画颜料。因为近视，不镜，很多面细节看不大清楚，时不时要眯眯睛，那表情落外人睛就是一个不怀好意。好她跟这两人熟，二女不以为意。兼之经常靠得很近，对二人面特征比较熟悉，画起来也似模似样。两女都很喜这样肖像，直说比工笔画得还要像，都讨了来，绕着轴卷好了，珍重放长匣里，预备回去裱一下放好。

当晚，一行人住一所驿馆里。姚妮心里奇怪，后知后觉地问：“咱们这一路都是走得官？驿馆也许住？”殷红绫得意：“咱们自然是走得官。朝廷虽不许民人走官，咱们便走了，也极少有人。驿馆也是，只消不与当官争路争房，住又怎地？”

亏得殷红绫活泼情、殷青绢温柔可亲，有两人陪伴，又开始科普了一些八卦。一个宏大江湖面前铺开，姚妮渐渐听住了。经过殷红绫介绍，姚妮知这江湖也分黑白两，白瞧不上黑恣意妄为，黑瞧不上白装腔作势。照通常划分，殷家“殷堂”算是黑。当然，殷家人肯定不承认自己是坏人就是了。

连殷玄都被她叫声引了过来，一看之下也觉得惊奇，殷玄：“没想到这般技法竟然比工笔画得还要真！”姚妮笑笑：“这才到哪呢？炭笔画不细…”可惜了，没有铅笔。要放前几天，这话她也许就说来了，现毕竟有心结，就没说。宅缩就这一不好，不大会拒绝。而且这主仆几个吧，也算是正当防正，到后成个防卫过当呢，也算是考虑到了目前国情。姚妮心里明白这些，依旧觉得他们得略过，让她拿一个两全其方案吧，她又拿不来，只好沉默。心说，以后就是落街了，有这门手艺，大约也是饿不死了。现就差个了。

姚妮忍不住张大了嘴，又捂住了，心说，这殷家甭白黑吧，终归都是不小势力，真心开罪不起说。

殷红绫休息时候看着姚妮抱着个画板涂涂抹抹，开始还奇怪，后来越看越奇，见着姚妮照着殷玄坐骑画来一匹简直像活一样，不由小小惊一声：“真是神了！”殷玄那匹还是黑，炭笔画画本线条就略一，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殷红绫再三保证：“我们比他们讲义气多啦！姑娘看我们可像坏人？这一路我们可曾招惹是非？都是他们先来！这些自诩正人讨厌了！凡事总要造一个大义名份，打着好听旗号，还不是一般打打杀杀？打杀了人，还要说人是活该，谁个寻仇就是不对。我们坦坦，该接就接着，比他们正经多啦！”

接下来路程就有些沉闷，姚妮本来想趁着一路旅游散心时候，借殷红绫透个话给殷玄，拜托他个本地。现遇到这事，只好咽一苦，连话也咽了下去。人家又救了她命，又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就算是黑份，她吃也吃了、穿也穿了，总不能就这样拍拍走人。再说了，脱离黑什么，不留下零件能跑得掉吗？就算她想走、殷玄肯放人，她还怕前脚走了，后脚就被武林正当成“妖女”给灭了呢！想到这里，姚妮就觉得分外苦，简直是越陷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