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起来，骂她：“你到底有多少心思在工作上？要不要帮你申请调回去当燕少的助理？”

我看他笑得这么亲切就预到不是什么好事，听到后面已经大致了解了。

因为我妈妈那边没有亲戚，我爸那边的亲戚，现在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谁也查不到个什么。

燕少现在要求的频率，远远超过他魂的时刻。还前，就算是我犯错，他也不会频繁到这个地步。

我上去之后，问他这车是不是新买的，燕少承认了，他说：“因为要走五天，不想被谁烦，尽量不要留什么蛛丝迹给别人查。车也是买的很便宜的。”

我才知我们上的是燕少的私人飞机。

柳细细没个办法，为了不让我被燕少骂，就绞尽脑去帮我写请假条了。

有一次飞机遭遇气，机剧烈颠簸，燕少脸一变，冲下地，扯了降落伞就要背我

我撒这个谎，也不怕谁来戳穿。

是否一个放肆的亲吻，或是一个没有底线的抚摸，就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死亡。

结果过了两分钟，柳细细又跑了来，贼呼呼地告诉我，燕少又不知为何，提前离开集团了。

我依言，打车去了目的地。

燕少手往后随意的一指：“不用了，我已经全备好了。你以为我提前离开是为什么？”

我不知，不知我们之前的临界在哪里。

我摇了一下，回答：“不是，我是…我是在思考我要不要‘汪’的叫一声…”

我们在去维也纳的这十个小时内，他不知疲惫。

我装模作样地给燕少发了请假邮件。

我们直接去了机场。

车窗摇下，燕少在驾驶位上对我：“上车。”

燕少心算计地接近也是原因，然而一个掌拍不响，我无法狠心拒绝，也是导致我们现在如此亲密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明知如此危险，我却这般纵容燕少的行为。

燕少递给我墨镜和罩，自己也上墨镜罩以及帽。他去把几箱都拿下来，吩咐我把临时纸质车牌号都拿下车，撕碎扔到旁边垃圾箱里去。

甜师当初不让我接燕少的原因，是害怕发记忆，导致他再度的魂魄离。据说，那是致命的。

没两分钟燕少就给我回了邮件，就两个字：同意。

我惊，燕少说：“这车就不要了。谁拉走谁拉吧。”

嗯，几十万对于燕少而言，确实便宜的。

很好。这样我就放下心来了，我也算是告诉燕少了，我们最迟下周三就得回来，否则还真是说不清了。

下来等了一会儿，一辆没牌照的牧人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飞机一起飞，燕少就扔掉了墨镜和罩，拍着旁的沙发，唤小狗一样：“莹莹，过来。”

我看这车新得，漆光可鉴人，连胎都净的，唯独车窗贴着的，本看不清里面。

燕少就有些不悦，他问我：“是准备抗旨？”

我站着不动。

燕少听我这般说就立刻笑了起来。他边笑边站起来，过来搂住我，很是亲昵地说：“汪叫就不用了，毕竟你也没尾拿来摇对吧？不过从现在开始，倒可以练习一下元音的发音，今晚上就用得着。”

柳细细一缩脖，灰溜溜地去了。

我回看了看后备箱的几大箱，心想燕少还是这德行，去哪儿都像是要搬家似的。当初去南川也是这样…

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我想我是需要他的的，就如同他也是需要我一般。

我们走的是机场的特殊通，有机场方面的人员象征的看了一下我的护照和我的份证，就放我们去了。

不知届时要找什么样的借，才能避免和他一步走下去。

我又说我什么都没收拾，是不是要去先买旅行必备品。

可是我却始终忍不住。

他这样，如果没有任何命上的风险，我可以称之为髓知味的浪漫。但有那隐患存在，就可谓是坐上了急速赴死的列车。

我下班，正要走到家门，手机响了一下，一看，是燕少发来的短信，里面写着让我不要回家整理行李，上自己打车，去某路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