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一般的方法,你这病很难治。不过嘛…。”晓生突然想到了那第二针,不是正愁找不到实践的对像吗?这下可是正中下怀了,虽然有冒险,但是他已经这样了,就算了什么差错最多也只是个痿。总不能来个“缩”吧。
“喝!”
“先生平时敖夜吗?”
“确实严重的。”晓生严束的了。
“你现在把睛闭上。你的工作平时一定很累吧。有没有试过去放松一下,或是到哪里去玩一下!”晓生试着慢慢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的放松下来。
“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