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言武小声跟他解释：“这里规矩多，要提前三天才能订餐，是超级饭馆，你帮我说说。”

“那成，先上菜，有什么酒？”他同学说，跟着问两个大胖：“喝什么酒比较顺？”

朱言武是越发觉得难堪，他同学也觉得没面，他一下说：“你怎么这样？”

如今的标准饭店非比寻常，创下很大名声，一般人多会给面。偶尔有个不给面儿的，饭店直接找警察带人，后续事情有警察理。反正饭店员工永远不能和客人吵架，不能说脏话，甚至不能不微笑。

话没说完被打断，中年女人很生气：“她说不就不了？我在家那么说你，你哪天少了？还是小闺女说话好使啊，你个老氓。”

因为有小孩在场，服务员尽量维持好脾气，轻轻柔柔一再低声解释。

“恩？”大胖有不满意：“我去北城饭店吃过，也没见禁烟，你们这比五星级宾馆的规矩还多。”

朱言武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同学说是两个客，加上同学，再一人算个秘书，一共是六个人。为保险起见，他订的是八人台。现在算上自己已经十二个人，赶忙跟服务员协商换桌。

一个大胖笑：“吃饭么，当然是怎么怎么来，哪有限制菜的？又不是不给钱。”说着话，从兜里掏盒中华，给在座男人分烟。

家长为了让孩吃好，孩要什么就什么，服务员只能耐心解释这样不行。可客人不听，我们是来吃饭的，我们是上帝，我们我们的菜，吃不了倒掉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服务员微笑说：“规矩是有多，还请先生多担待。”

见朱言武确实为难，他同学站起来笑着打圆场：“先着小孩来，然后再来几大菜，暂时上十六，不够再呗。”说完问服务员：“菜不够可以补吧？”

朱言武怎么说？虽是第一次来这里吃饭，可来之前仔细打听过规矩，知标准饭店规矩多规矩大。

有客人到来，他得让路，白路扶磨站着看闹，约略一数，我去，连大人带小孩的居然有十一个人这么多？

“茅台。”“五粮。”这俩人味虽然有不同，却都是好酒。

十二个人，在标准饭店吃饭，一般可以十六菜左右。可俩孩看菜谱上什么都好，手指一顿，轻易超过十。大人还要菜，加一起一凑，轻易超过二十菜，服务员让他们减少到十六菜，客人就是不肯，这是矛盾由来。

朱言武这么说话以后，有两个胖略有不满意，请我吃饭还限制菜？你是什么意思？

当然，被带走客人会认为掉了面，想回来报复，那是另一回事。

包房肯定没了，朱言武订的是八人间包房，再怎样挤也摆不下十二张椅，经过与其他客人协商，换到大厅最大的那张桌上。

朱言武请了十一个客人，其中有俩小孩，四个女人，女人很有不依不饶的架势，说孩小，想吃什么就吃呗，我们给钱。

大胖赶忙解释：“人家说不能烟…”

他俩在这面吵，另一边的女人在和服务员探讨菜问题，俩服务员都伺候不了这一桌客人。

然后就是餐呗，小孩菜比较麻烦，想吃这个想吃那个的，又喜剩饭。在标准饭店这里绝对不可以。

朱言武走到门迎客，半分钟后，胡同里走来一行人，朱言武愣了一下，赶挤笑容迎上去。

饭店开业这么久，常能遇到类似事情，不过很少和带小孩的家打。如果是成年客人，数次劝说无果，那么请离开，我们不你生意。

标准饭店订餐要预先固定好人数，可以允许适当改动，比如四变八，八变四的，可这一下来十几个人？白路暗笑，分明是吃大来了。

但是客那面现麻烦，朱言武暗叹气，小声问服务员：“先十二人份的上好不好？他们不吃的，我吃。”

“啊？”他同学可能听过标准饭店的名字，但是对其中规矩并不了解，需要提前三天订餐，什么地方这么大规矩？

另一个服务员走上一步说话：“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禁止烟。”

“这个可以，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成。”服务员说。

他说不烟，边上一中年女人不兴了，掐他一下说：“看什么呢？”

女漂亮，态度温柔，大胖盯着看上一会儿，笑：“听你的，不了。”

这还没上菜就僵持成这样，其中最尴尬的是朱言武和他的同学。尤其他同学，小声：“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