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凑近她的脸，用手撑大她的睛：“瞳孔没有放大，是活。”

那个起劲。霍从一开始认识多咪的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平时柔柔弱弱的，可一旦生气哭起来就特别给力，有声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抱着她的，霍有不想放开的冲动。

“你画画呢？也没见过往自己上画的…”霍半开玩笑地说。

霍扶住多咪的肩，从茶几上的纸巾铁罐里一张面纸递给她，语气不由地柔和：“什么事了？”

当初倪绿就是多咪的一切。失去他，就等于生命失去了全持的意义。

多咪脸，哽咽着说：“没…没事…就是…难…难受。”

霍真是觉得前这女人无厘地可以：“忘记是好事啊，犯不着难过成这样吧？”

“我今天看见他，就在我面前。忽然觉得对他没有那伤心的觉了。这让我很慌。从前是那么在乎的一个人，才过了多久，现在却觉得没所谓了。一想到我就心慌，觉心里空捞捞的。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

不是多咪太过，只是每个女孩的心底里都有这样的憧憬。

“不会是被我哥甩了吧？”霍瞧她可怜兮兮的，禁不住想到。能让女人哭的不就是那么些可能么？

“什么情况？！”霍也顾不得别的，圈起她安说“好好，没事没事，别哭啊。”这个女人总是让他错愕。

“我觉我把他丢了。”多咪没没脑地蹦一句。

没等霍想明白，多咪“哇”一声开始嚎啕大哭，止不住地泪。

“终于有反应了你。”

“真正一个人是全心投的，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个人转，你的每一件事都跟这个人有关。你不会觉得厌烦，反而会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可是，当你不再这个人，当初所有持的意义已经不复存在的时候，你就会忽然反省，这么到底是为什么，却再也找不到答案。就像我现在这样，前途一片光明，却与我无关。”

“才不是呢。”

最后哭得累了，只剩下有一声没一声的噎。

霍不禁觉得多咪扮演老成角有些小丑模样，自己的情一塌糊涂，反倒来指他来了，索让她接着演下去：“哦？你说说看。”

“就是说嘛！被人甩了，然后你就难过地痛哭涕了？”这个前男友，霍自然是知的。

多咪斜了他一：“才不是，听我说完好不好！”霍投降状。

“你怎么来了？”多咪呆呆看着他。

“那是？”

多咪被撑得很难受，下意识逃开了。

多咪哭得很大声，起初只是缩在霍的怀里哭，后来可能觉得这样累，便直接趴在他的肩上抱着她哭。

多咪红着双，勉撑开一条看看霍，吁了气说：“好吧，告诉你也不碍事。我今天遇见倪绿了。”

多咪擤了擤鼻涕，继续说：“你一定没有真正过一个人。”

见她灵魂窍的样，了嘴角，只得将她扶屋。坐上沙发才发现，多咪一跟油画盘似的，五颜六。

“找你吃饭啊。我去你们律所找你，你已经下班了，索就上这儿来了。”

“啊？什么？”

多咪依旧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