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拍手：“说得对！”

我沉声：“每个人都有一本帐，两位大豪富，不知是否同意？”

我一喝了酒，重又上楼，记录也到了尾声。各人一言不发，显然是亮声和我的对话，给各人带来了相当的震撼。

我和亮声的谈，当时神很是集中，不知时间之既过，这时，才知竟谈了超过两个小时。

到了书房，我把自勒曼医院带回来的电脑件，给红绫去理，大家都聚在电脑的荧屏之前。陶启泉如今轻搂着荭的纤腰，荭这时的情形，用“依人小鸟”来形容，实是再恰当也没有。

其次想到的是，何以朱槿、荭她们不去找浮莲，而要白素？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在？

陶启泉叫了起来：“这帐，不到结算的时候，谁也不帐面的情形如何，人人都是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的思绪很，总觉得事情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每逢有这样觉的时候，最是恼人，我起先想到的疑问是：白素是何以知有浮莲其人其事的？是谁告诉她的？

虽然我见朱槿和荭对铁旦的情义，无话可说，但是我总对她们的特殊份，有耿耿于怀，尤其是荭，上次在柳絮以“年轻十年”的条件，而彻底脱离组织之际，荭只要愿意，也可以同时自由。可是她却说难以适应外面的世界，所以放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也就是说，一定已有不少人被派去，去追寻浮莲的下落了。

所以，我预料他们听了我的话

那个浮莲手上的资料，是一个定时炸弹，人人都想毁灭它，而且是连人毁灭。那么，白素若是到功成，把资料到了手，本来应该发生在浮莲上的危险，岂不是会转嫁到白素上？

而且，我更一步想到，连白素也知了有这样的资料在浮莲手中，而浮莲人又在瑞士，如今权势力之中，虽然已拉开了内争的帷幕，对这份可以决定各派生死的资料去向，更无不知之理！

我假设，朱槿和荭，都没有理由不知这情形，但何以她们绝不提？

陶启泉和大亨来得晚，应该并不知白素到瑞士去，以及浮莲挟资料而逃亡的事。

我越想越是疑惑，那“不对”的觉，已经有了一绪。

去看荭，荭满面笑，波横溢。我：“请各位看我和勒曼医院涉的经过！”

铁旦和红绫很是投缘，看来这是格使然，他们两个是大开大阖之人，自然想法一致。

大亨没有再声，铁旦低，看着自己的双：“若是我早知自己该走多少步路，帐面上已经所余无几了，我一定会珍惜每一步，不致于现在想想浪费了许多，以致如今寸步难行，后悔莫及。”

陶启泉和荭走在最后，没听到他们说话，但那短短的时间之中，他们之间，自然换了更多的讯息。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说救人还是生意？”

我：“救人，还有另一条路可走；生意，只怕要贵客自理了！”

陶启泉闷闷地：“看来，老人家这条路，是走不能了！”

陶启泉：“两者是连在一起的！”

虽然说人各有志，她有权选择留在组织之中，但这个组织如此可怕，她竟然可以安之若素，是不是说明她对组织很是死心塌地呢？

所以，白素在瑞士，要面对的，不单是浮莲，还有许多隐藏着的敌人，而且这些人都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可怕人！

我没有必要把自己过的事再看一遍，所以，趁其余人在看的时候，我悄悄走了书房，下了楼，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一面在想：白素到瑞士去找浮莲，不知结果如何？

我对这个“组织”始终抗拒，所以白素如今的行动，和这个组织发生了相当直接的关系，这就很令我为她担心。

那位亮声先生说得没错，自我一勒曼医院起，所有的一切，都如实记录在案，我和亮声之间的对答，当然更是一字不漏。我站在较远，其余各人都聚会神看着。

我向ＬＨ一示意，荭推着椅上楼，她力大无穷，在上楼梯的时候，是抬起了椅上去的。

铁旦缓缓：“不是，帐上写着你要努力的程度，你一定会照着去，想依赖也不行。”

大亨闷了一声：“这说法，古已有之──照这说法，人不必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