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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2/7)

尔你知了嘛,光说过要等到半夜,因为那时可以少打扰他们…

[这时,从所有裂开的坟墓中,慢慢开一朵来,先是象气一样稀薄和飘拂不定,继之变白和鲜艳起来,越来越茂盛,越来越耸,团锦簇,艳丽异常。儿无可抵挡的逐渐蔓延到一切东西上去,把墓地变为一个仙境中的婚礼园;不久,就将升起最初的曙光。晶莹闪亮,百怒放,风过叶响,蜂嗡嗡,鸟儿苏醒,将赞颂太和生命的第一阵醉人的歌声撒满空间。尔和米尔看呆了,目眩神迷,手拉着手,在丛中走了几步,寻找着坟墓的踪迹。

尔看得见,我连小针都看得见…

火我呀,我要跟着去!…看样很有趣!…可以一直舞…

尔可你也这样发抖!…他们一定很可怕!…

尔、米尔、光、狗、猫、面包、火、糖、上场。

[尔转动钻石。好一会儿鸦雀无声,样样东西一动不动,非常恐怖;然后慢慢地十字架开始摇晃起来,土墩裂开,石板盖掀了起来。

尔现在还不到半夜吗?…

光别说了!没有人征求你们的意见…这就是我的决定:狗,面包和糖陪着两个孩不要去,因为她太冷冰冰的,火也不要去,因为他太闹了。我要劝还是留在门外,因为她太容易动情;至于猫呢,她怎么都可以…

幕上呈现丽的云彩。

吗那时会少打扰他们?…

[传来夜的十二下钟声。

[静场。

狗不好!一儿不好!…我的小神仙要到哪儿,我就想跟到哪儿!…让胆怯的人呆在门吧!…我们不需要(瞧着面包)胆小鬼,(瞧着猫)也不需要贼!…

尔别这样发抖…他们只来一会儿…

(呜咽)我连最小的幸福都从来没见过!…我总得见一见!…

面包里面也有吃的吧?…

光我想这回我们总能得着青鸟了。我一开始就该想到这儿…只是到今儿早上,曙光来临,我恢复了力气,这个念才象光线掠过天空一样来到我脑里…我们下来到园的,这园由命运守卫,人类的一切乐和幸福都汇聚在这儿…

尔可是没有什么危险呀…

尔不,不!…不要转动!…我要走!…哥哥,我心里害怕!…我害怕死了!…

尔那么你呢,光,你也去吗?…

尔到时候了,不然要错过了…

尔(也在寻找)没有死人呀…

尔我不想看死人!…我不想看死人!…

尔(攥住尔的衣服)尔,我站不住了!…不,我不行了!…死人要从地下来了!…

尔你看得见教堂的钟吧?…

尔因为那是他们来透透空气。

尔里面有很多乐和幸福吗?我们能同他们在一起吗?乐和幸福都是小个儿吗?…

狗她心里害怕着呢!…

尔现在不是走的时候…我要转动钻石了…

第八场幕前

尔嗨!半夜就要敲响了…到了!…刚刚好…你听见了吗?…

真烦…

光我不能这样到幸福那儿去;他们大半都吃不消我的照…我这儿有一块厚面纱

猫有几个不幸我顺便要去问候一下,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就住在幸福的隔

尔我想走!…

光有小个儿,有大个儿,有胖的,有细巧的,有很漂亮的,也有不怎么好看的…不久以前,最丑的都被赶园,到不幸那里安去了。需要说清楚的是,不幸就住在毗邻的里,这同幸福之园是相通的,只隔开一气或一层薄幕,从正义之港或永恒之渊来的风不时把这薄幕掀起…下,问题是要组织起来,加小心。一般来说,幸福都是非常和蔼的,但也有个别的比最大的不幸还要险,还要诈…

[幕落。

尔好吧,你可以不看见他们,闭上睛得了…

尔(在草丛中寻找)死人在哪儿呢?…

尔你什么时候转动钻石?…

尔(蹲下来靠着尔)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面包我有个主意!假如他们很险很诈,我们最好都等在门,孩们不得不奔逃的时候,我们不就可以去援助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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