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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他不耐烦地说。“因为明天就
到丑角当权了。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
“奥图奥。”他说。
“我刚登陆这儿。但我以为,这个地方跟月球一样荒凉。现在我真的很想知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方块J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显得非常沮丧:“你是新来的丑角吗?”
“真的吗?”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说。
“你说什么呀?”
光。他上
披着一件粉红长外
,下
穿着一条宽松的绿
。
“够了,够了!谢谢你。现在请你把一个完整的句
倒转过来念,可以吗?”
“你果然是新来的丑角。讨厌鬼!希望不会再有丑角
观。没有必要给每一组牌
上一个丑角。”
“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方块J又重复一次。
“是吗?我还想请你带我去见岛上的最
领导人呢。”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立刻说。
看他那副着急的样
,我心里有
不忍。但是,发明这
伎俩的人并不是我啊。
“奥图奥。”他又说一次。
“啊你验考。”我信心满足地回答。
方块J抬起
来瞪着我,一副好得意的模样。
“晚安,方块J。”我故作轻松向他打个招呼,然后问
:“能不能请教,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个国王?”
我仔细瞧了瞧他那张细小的脸孔。跟玻璃工厂的方块女郎一样,他的
发光亮、
肤苍白。
“只有国王、女王和我们这些侍从,才懂得双向说话的艺术。你不了解这
,就表示你的地位比我低下。”
“这句话是:‘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
“可别那么说啊!如果丑角是惟一懂得说话艺术的人,那么,如果每一个人都是
“呵呵,我还可以更卑鄙呢。”
“唉,你也够努力的了,”我安
他。“我们试试另一句话好吗?”
“我刚才问你,现在当权的是哪一位国王。我的目的是想考验你,看看你能不能拒绝回答。”我说。“但你还是忍不住回答我。这一来你就违反了‘不可以讨论牌局’的规定。”
我一个劲的摇手:“我要你把这句话倒转过来说。”
嗖地,方块J从腰间
他的剑,没
没脑往墙边一只瓶
劈过去,把它击得粉碎。路过的几个红心侏儒吓了一
,停下脚步瞄了两
,鬼赶似地跑开去了。
“摇啊摇。”方块J说。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又说了一次。
方块J一听,登时对我刮目相看。
“奥图奥!奥图奥!”方块J咆哮起来。
“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我对方块J说。
方块J把剑
回鞘中,然后用他那双呆滞的
睛瞪着我。
“摇啊摇!摇啊摇!”方块J一
气说了五六次。
“哪论讨要还么什为你那?”他迟疑地说。
方块J瞪着我。
这回
到方块J瞠目结
,模样儿活像刚从月球掉落到地球上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必恭必敬鞠个躬。
“别跟着我念!要倒过来念啊。”
“吧瞧着等!”“你真的不能告诉我?”
“唉,我知
,”我
促他“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一次呢?”
“则规守遵须必你。”
“招
么什有还你?”
“我从没想到,德国在大西洋有一个
民地。”我继续说。“虽然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我恐怕得承忍,我第一次看到个
那么矮小的人。”
“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你打妈妈我妈妈打你!”方块J急得直嚷起来。
“我父亲的名字是‘奥图奥’,”我说。“你能不能把这个名字倒转过来念?”
“你这个人太卑鄙了!”方块J气呼呼地说。
“来过
放。”方块J接受挑战。
我想了想。难
方块J刚才是倒着说话?“吧瞧着等”其实就是“等着瞧吧”他连说两次“局牌论讨以可不们我”如果倒回来念,这句话就变成了“我们不可以讨论牌局。”
“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刚才讲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在讲荷兰话啊?”
“没错。但你能不能倒转过来念呢?”
这下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座岛是个庇护所,专门收容无药可救的
神病患者。可是,为什么他们个
都那么小呢?他们怎么都会讲德语呢?最让我
到困惑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像扑克牌那样,穿上不同的服装,绣上不同的号码呢?把事情
清楚之前,我不会放走方块J。我得小心,别把话讲得太清楚,因为岛上的侏儒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有条有理的说话方式。
“哦!那是什么意思呢?”
我只
摇
。“你还是在模仿我。大概是因为你没法
把这句话倒转过来念吧。”
“摇啊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