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块，两个六块，三个十二块！”“好！划算，给我来三个！”我拉住顾宁宁：“你有没有听清楚他说的？”“当然，三个十二块，便宜了不少啊！”顾宁宁一手钱一手货，还不忘肘我一下“哈…第一次来逛集市，傻了吧？”

“200？”这么便宜？正巧我家之前的是羊脂玉摆摊，普通的一串手链少说卖几千，多则卖十几万，更别说更大的一些摆件了。也正是这样，基本都没什么客量。运气差的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什么买家。

只是这一次我作为消费者，不用再躲着城了。“老板，这个怎么卖呀？”“这个是和田玉合成的手链，可以定制刻字。”老板看上去六十多岁了。是个和蔼的小老“我看你们俩小姑娘心诚，就收你们200吧。”

摊主思索了一番“大概十多年前吧，一对小夫妻带着俩孩来卖，我一看那玉成就不一般，问了下价钱也很低，就收了一波走。估计是什么富二代私奔，变卖一些偷带来的东西抵钱用吧。”我脑里仿佛信息量超载了。一时半会儿转不动。

“啊…”是傻了。看来有时候一些商品的离谱定价，确实有它能够引得来的受众。“哈哈，想到能从他们那几个的手中抢走你一天，我就开心！”顾宁宁咬了一糖葫芦，糊不清“那边好像在卖情侣手串，我们去看看呗！”这里和我小时候跟家人一起摆摊的街差不多，人量不少，摊位很多。

“哈哈，当然不是。”摊主被我逗笑了。“羊脂的和田玉价值较，羊脂玉质地细腻，白如凝脂，是白和田玉中最好的品，产量稀少，非常名贵。要我说，成好的那卖个几十万都不过分。”

“怎么说？”“他这人很危险。”顾宁宁看了门外，放低了音量“他好像不太懂我们这些普通人的七情六，用着另一法则在生存。”“你怎么看来的？”“很多细节。”顾宁宁也坐起来“比如之前你份证丢了。

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挂失补领嘛？他却打电话问我你去了哪里，见了谁，有没有什么其他事…你什么事都要向他报备…”嗯？我怎么记得是我谎称份证在顾宁宁那里，让她帮我打掩护才打的电话？

“霏霏，你还好吗？”我回过神：“好的，买单吧。”“我早就帮你上啦。”顾宁宁牵起我的手晃了晃“你咋啦，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但我妈执意不肯降价，说是已经降到最低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知不知卖几千的羊脂玉，是不是诈骗啊？”

至的哥哥，然后他亲手把我的这份念想碾碎成渣，挥洒在空气中。

“他什么时候问你的？”我没得到回应。转一看，顾宁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梦乡。＊＊＊街上四挂着大红灯笼，洋溢着过年的喜悦，即使是大清早，集市里依旧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闹非凡。“老板，这个多少？”

“没关系，跟着你的心走。”顾宁宁一反平常开玩笑的吻“其他我不，你别选贺臣就行，选宋星尘那烂黄瓜都别碰贺臣！”

他对我有情吗？或许是有的，但我不知其中参杂了几分亲情，几分情，几分主人玩的心血来。至于我的初恋…一想到他就有一五味杂陈涌上心。

我们家小门小的，我妈从哪里的货？“那这些人会摆摊卖吗？”“很少，不过…我好像有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