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来瞧一瞧看一看啦！”

“喂！”

“它是乌妹妹，现在正冬眠，等到三月份就醒来了。我家里还有乌弟弟，可以凑一对。”莫黎黎摸摸乌壳，给他解释“我刚去首都的时候，一个人特别无聊。鱼让我买陪自己说说话，选来选去买了小金鱼…就是我家的乌弟弟。可能是心理原因吧，有了它每天在家里守着，还真的不寂寞了。”

原来如此，她是怕我寂寞啊。

莫黎黎愣了下，皱起眉。

…

“当着小乌的面说什么呢！”莫黎黎捂住乌脑袋，哄孩似的说“乖宝宝不听不听啊，他瞎说的，你才不是王八。”

莫黎黎扬起，期待的望着林故，希望他取可的名字给乌妹妹。

那东西石绿椭圆形的壳上，布满多边形纹路，旁边隐约能看到四条爪，间或颤动两下。林故俯下认真瞅两，发现它小脑袋缩在壳中，样非常安详。

讲着讲着，他打了个哈欠，看了时间。

林故看她哄小王八比对自己亲近，顿时又嫉妒又委屈，耷拉耳朵站在她跟前。

“喏，送给你。”莫黎黎捧小东西，凑到林故跟前“新年礼。”

林故没找到莫黎黎，顿时涌上焦急烦躁的情绪。他底泛起阵阵冰冷，又迅速的消退散尽。

“就叫小王八！”林故愉快的决定。

她踮起脚想摸摸林故的安，奈何有限，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考大题肯定有椭圆方程，所以你们得下功夫学这分。题的时候要注意…”

“我…”哪里瞎说？乌明明就是王八。

你还蹲下！谁让你蹲的！遭到无情鄙视的莫黎黎退后半步“谁要摸啊！”“咦，你刚才一副很想摸的样。”林故纯良的望着她，见小确实不打算摸，失落的站起来控诉“善变的女人。”

莫黎黎没有装傻，斜了他一，无奈地说“总不能让你继续孤零零的守岁吧？我爸爸很喜闹，肯定不介意年夜饭上多一双筷。”

大过年的，未来老婆送我一只绿是什么意思？

“阿黎。”林故展开想象的翅膀，一本正经的寻求答案“你想骂我是王八吗？”

求知旺盛林故戳了戳它的背，确定这玩意儿是只普通乌。

林故转过，发现要找的人藏在后，手里托着个绿油油的未知生。

他正准备继续找莫黎黎，背传来奇怪的，似乎有人拿指戳了一下。

林故很是动容。小心翼翼接过乌，单方面跟它对视片刻，郑重的说“我应该给乌妹妹取个名，让他跟小金鱼伴。”

“以后还有机会来？”林故接受到某暗示，死赖着要求莫黎黎给个回答。

“好！”莫远合起书，把他们送到屋外，跟学生们挥手告别。

林故成绩那么好，脑袋也聪明，取的名字肯定文艺又好听。

临近过年，祖国某个犄角旮旯里，优秀的人民教师莫远同志还奋斗在补课的第一线。

林故晚了两步跟过来，被人冲散。他在原地转了两圈，没看到莫黎黎的影。

“阿黎？阿黎！”林故提声音喊，声音很快埋没在旁边的吆喝声里。

林故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莫远同志，却由衷的谢他，教如此温柔的莫黎黎。他蹲下去靠在莫黎黎边，把脑袋凑过去，大方的说“喏，给你摸。”

“哼！”莫黎黎闹，兀自走十几米，停在一家店前，朝里面大大小小的塑料盒中张望两。犹豫半分钟，走了去。

他应该学着冷静平和，不能遇到事就想毁灭地球。

目送学生走上回家的路，莫远捶捶久坐酸疼的腰

小王八不要面啊！

“已经这个了？今天先结束吧，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别在路上磨蹭。”

林故站在原地停了会，情绪趋于稳定，连周围的吵闹都可以忍受。

从清早补到傍晚，莫远扶了扶鼻梁上的老镜，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课本上芝麻大字，视线有些模糊。

“芦柑橘便宜卖啦！”

“以后来的时候，别带太多礼，他们真的用不了。”

她的重在东西，而林故的重却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