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先语无次地说了些什么，但不是宣誓词，表明他正在试图理解特劳特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说：“你说我有了什么东西。”

弗兰肯斯坦是那个科学家。

自从这样的文字印以后，当母亲的在家务时都不得不系上了贞带。①我当然能理解至今仍广泛存在的，也许会永远存在的对极权的反，那是产生于对独裁者的残暴与愚行的理智的反应。

现在是二○○一年二月十三日下午，要的是基尔戈·特劳特把达德雷·普林斯从时震后麻木症中唤醒。特劳特要他张说话，随便说什么，什么胡言语都可以。特劳特建议他说“我向国旗宣誓”或者别的什么，以此向他自己证明，他又重新主自己的命运了。

“你有了病，现已康复，赶快行动起来。”特劳特说。

“我说你有自由意志了。”特劳特说。

华尔街的赌博一夜之间扼杀了包括银行在内的多少商家，又使成百万的国人无法支付、住房和衣服。大萧条时期是寻求各取代现行制的时机。

特劳特正在国文学艺术院门厅里唤醒患时震后麻木症的达德雷·普林斯。我把他比弗兰肯斯坦博士，我暗指的当然是英国诗人珀西·比希·雪莱的第二个妻玛丽·沃尔斯通克拉夫特·雪莱的小说《弗兰肯斯坦——或现代普罗米修斯》中的那个反英雄角。在那小说中，科学家弗兰肯斯坦把从不同尸上取来的各个分照人的形状拼合起来。

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用泥创造了最初的一批人类。他从天上盗来火.给他们取煮饭，而不是让他们去烧死日本广岛、长崎所有那些黄小杂的。

“只要还有一个人蹲在监狱，我就还没有获得自由。”

那又怎么样？如果把重播算去，那几乎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自由意志，自由意志，自由意志。”普林斯重复着，脸上惊讶的表情。“我老想知自己有了什么东西，现在终于有了个名字。”

对于我们这些从大萧条中成长起来的人来说，因为某些专制君主的罪行而把共产主义一词从文雅的思想中清除去，好像仍然有可惜。这个词一开始只不过描述了可能替代华尔街大赌博的合理选择。

“别我说了什么，”特劳特说“去救命要！”

在我这本奇妙无比的书的第二章中，我提到过在芝加哥大教堂中举

弗兰肯斯坦用电将其激活。书中电击的结果，同真实生活中国各州立监狱中的真实生活中的电椅产生的结果正好相反。很多人以为弗兰肯斯坦是那个怪，其实不然。

“你知自由意志有什么用？”普林斯问。

“别问了。”特劳特说“我刚才着急了，我冲昏了脑。”

“这句话以前，”普林斯说“你说我有了什么。”

“我还是要知你说我有了什么。”普林斯说。

“可以拿去你的。”普林斯说。

第五十一章

不错，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英语缩写USSR中的第二个S指的是社会主义的，所以，再见吧，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再见吧，印第安纳州特雷霍特的尤金·德布兹之魂。在那里，蛟洁的月光照耀在沃什河上，那儿的田野散发新割下青草的清香。

忘了它吧！当时活着的人现在几乎都死得像铁钉一样。祝他们下辈社会主义快乐！

“不知。”特劳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