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代的亚伯拉罕·林肯·潘布罗克在把工厂从潘布罗克镇迁到北卡罗来纳州之前，他同一个叫罗斯玛丽·史密斯的未婚黑人女佣发生了关系，使她怀上了。他给了她很多钱，让她保持沉默。他的孩生在他离开之后，取名叫弗兰克·史密斯。

二○○一年在离，我向基尔戈·特劳特询问他对约翰·威尔克斯·布思的大致看法。他说一八六五年四月十四日受难节那天晚上的表演——向林肯开枪，然后从剧场的一个包厢到舞台上，摔断了——那事情是“任何时候一个演员想创造自己演素材时，都难免会发生的”

叮儿——铃！

难以置信？她丈夫兴奋异常。她怀了？海军助理秘书艾利亚斯·潘布罗克的工毕竟还可以使唤！起锚！

两个兄弟，演布鲁图的朱尼斯和演卡西乌的德温表示祝贺。约翰·威尔克斯是这国三兄弟中最小的，加上他们的英国父亲朱尼斯·布鲁图·布思，这一家组成了英语舞台剧历史上迄今为止最的悲剧演员家组合。

朱莉叶独守着这一秘密。她是否后悔？她当然后悔，但无悔于情，尽他们的情缘如此短暂，如此不幸。一八八二年她五十岁时，为了纪念她惟一的浪漫，她创办了一个业余演团，叫潘布罗克面假发俱乐。她从来没言及她的真意何在。

国历史上最极端利己主义的、最穷凶极恶的坏的惟一后代取了这个名字，这其中的大讽刺意味，直到布思在完全被药力控制的朱莉叶的产中播下逆正好两年之后，才变得赫然可见。那时，布思将一颗铅弹送了林肯的脑袋，即林肯的那份狗的早餐。

脱帽致敬！

弗兰克·史密斯长着尖耳朵！弗兰克·史密斯将注定成为业余戏剧演史上最最著名的男演员！他是黑白混血儿，仅五英尺十英寸。但在二○○一年的夏天，潘布罗克面假发俱乐日间上演罗伯特·E·舍伍德①的《林肯在伊利诺》，史密斯担纲主角，演技令人倾倒。当时基尔戈·特劳特负责音响效果。

第六十章

布思言巧语让朱莉叶相信，她到他的旅馆房间去，他将给她一杯香槟和一个亲吻，仅此而已。而她将带着这甜的记忆回到战后的罗德岛，在那里度过生命中余下的时日。要不然生活将是多么单调平凡。活脱脱一个包法利夫人！①朱莉叶万万没有想到，就如她在她女伴上床前喝的战时走私酒中下了药一样，布思在她的香槟中也放了合氯醛晶。

布思使她怀了！她以前从未有过孩。她丈夫的那件有病。她巳经三十一岁了！那个小演员才二十四岁！

约翰·威尔克斯一派骑士风度，吻了朱莉叶的手，就好像他们初次相见。而与此同时，他偷偷给她一包合氯醛晶。那是准备掺在饮料中让她女伴喝的。

不知其父为何人的亚伯拉罕·林肯·播布罗克后来在一八八九年开办了一家红人纺织厂。直到一九四七年，这是新英格兰地区最大的纺织厂。而在一九四七年，亚伯拉罕·林肯·潘布罗克的孙将举行罢工的工人锁在厂门之外，把公司迁移到了北卡罗来纳州。而亚伯拉罕·林肯·潘布罗克的第四代接着又把工厂卖给了一家国际联合大企业，后来这家企业把工厂搬迁到了印度尼西亚，而他本人则因酗酒过度而亡。

不是众多演员中的一个。不是众多刺客中的一个。也没有长着小鬼般的尖耳朵。

朱莉叶回到罗德岛潘布罗克准备生孩。他们所在的城镇是以她丈夫祖先的姓氏命名的。她担心得要命，生怕孩会长得像约翰·威尔克斯·布思，耳朵上像鬼那样是尖的，而不是弧形的。但她的孩耳朵正常，是个男孩，取名叫亚伯拉罕·林肯·潘布罗克。

演组成员后来都去了离，参加海滨野餐会。就像费德里科·费利尼②的电影《八个半》中的最后一个场景，全都聚到了一起，如果不是亲自到场，也有面貌相似的代表。莫妮卡·佩帕长得像我的艾丽。专为这类夏日聚会雇来的当地烧烤师傅长得很像我那位已故的版人西·劳斯（1926—1993）。是他版了我的《五号屠场》，把我从默默无闻之中，从碎片残渣堆中救了来，而后又在他的保护伞下，我先前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