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中军旗下，扎喀纳皱了皱眉，下令鸣金撤退。

不过是二十分钟罢了。扎喀纳等得起。

“啊——！”几名最为勇悍的八旗兵侥幸躲过排枪，举着虎牙刀冲那团硝烟，但是他们的数量太少，不多时就传来一声声惨叫，楚军的第三次排枪又打响了。

楚军阵地上，吉安营继续组织撤退，主力队和伤兵都从后山转移，顾宗福带领数百士兵亲自断后，他们轻装卸甲，只留下一个基数的弹药，如果阻击不利，随时

“再等一刻钟的工夫就够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可以再多等一炷香，让这些南蛮好好回回神…”扎喀纳打细算，考虑得十分周全，等上二十分钟左右，吉安营士兵正好在亢奋后的疲惫期，对清军攻最为有利，如果等得时间更长，吉安营士兵反而会恢复冷静，给清军带来麻烦。

屯齐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和谭泰、何洛会的分量都差不多，但他这几年和多尔衮走得很近，韬光养晦的济尔哈朗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仍和过去一样对屯齐信赖有加。

声同时响起，厚的白硝烟瞬间涌起，笼罩了墙附近。

这么近的距离，楚军的齐已经无法保持一致，噼里啪啦的枪声如同几挂鞭炮同时响起，几名军官也用短柄火铳加击。

想到这里，扎喀纳招手叫过一名幕僚，命他起草一份文书报告，一式两份，分别送济尔哈朗和何洛会。为了保证能够实现围打援的作战计划，他需要更多的兵力对楚军发起多攻，何洛会那里还有几千人的预备队，现在是时候投战斗了…

固尔玛浑。同样也是新觉罗家族的满清宗室，但他属于舒尔哈齐一脉。和扎喀纳、屯齐一样都是济尔哈朗的侄。

在白山黑讨生活的猎人都知，受伤的野兽最危险，对面的这伙南蛮明显都打了蛮，没必要和他们拼。这都是一时的血气之勇，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等到他们的凶过去了，战斗力会大幅下降，清军再攻山就轻而易举。

接着，又是一阵排枪，吉安营打急了，本不等硝烟散去重新瞄准，对着大概方向就开枪击。

现在要考虑的，是攻占五一三地以后的事情，五一三地只是一开胃菜，能否及时攻克王鼎的主阵地。才是决胜的关键…在这两天的战斗中，清军虽然一步步攻到吉安营的阵地前。看就能占领五一三地，但是楚军的勇敢顽还是给扎喀纳留下了刻印象。为了夺下这个小山，清军前后付了数千人的伤亡，耽搁了整整五天时间，如果后面的仗也这么难打，能否完成济尔哈朗代的任务，真的要打一个问号。

扎喀纳则属于中将领，虽然没有屯齐的名气大。在清军中也没人敢小瞧他。

和生莽撞的傅勒赫不同，固尔玛浑因为父亲已死，所以没有那么骄狂，为人世更加谨慎。带兵打仗也兢兢业业，从来没有辜负过济尔哈朗的信任，扎喀纳也对他充满信心…楚军已经快撑不住了。扎喀纳和固尔玛浑两面夹击之下，天黑前肯定能攻占五一三地，楚军想跑就让他们跑吧，只要了包围圈，早晚都会被清军消灭，没必要不惜代价发起攻。

济尔哈朗在清廷中有这么大的势力，当然离不开这些亲信侄的支持。

至于固尔玛浑嘛，和傅勒赫一样属于年轻一代的后起之秀，是济尔哈朗最为信赖的心腹将…济尔哈朗自己的儿尚未成年，固尔玛浑的父亲阿又已经死了，所以这次兵江南，济尔哈朗把自己的镶蓝旗锐都让固尔玛浑率领。

西边隔着一山梁，也有炮声和喊杀声隐隐传来，那是固尔玛浑在攻楚军的侧翼阵地。

这么近的距离，等于用火铳着清军的睛击，铅弹贯穿八旗兵的后脑，带着鲜血，脑浆和碎骨一起，冲到壕沟前的清军瞬间被清空，那一团厚的白硝烟仿佛带着某神秘的力，刚才还在大声喊杀的八旗兵被裹去后，立刻变得声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