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缺那钱。”梁啸看了一远，突然睛一亮。“还有，天竺歌舞也别有特，与我中原迥异。你可以以一批歌舞伎回去，路上可以消遣，回去之后还能卖个好价钱。”

梁啸也笑了，他走向旁边的一个专门经营歌舞伎的店铺，打量了一般，直接走向一个蒙着面纱却态妖娆的年轻女，上下打量了一。“这女什么价？”

梁啸笑笑。皇甫其一直在西域生意，对西域比较了解，对国内反而不太清楚。当然了，这个时代的人对蜀地以及西南的了解也有限，汉武帝时，张骞使西域，联络大月氏反击匈不成，这才转而想取蜀地。现在河西已经被汉人控制，当然没有必要再绕这样的路。

“她什么价？”

莫苏耶耶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将军误会了。这家店主人是我的族人，我心情不好时，常来见他，听听乡音，排遣排遣。”

梁啸也很意外，着意打量了莫苏耶耶两。他前天刚刚拒绝了铁华离，今天就在集市上遇到了莫苏耶耶，这未免太巧了吧。他想了想，说：“可以。”

也许可以忽悠天派人开发西南，免得他无事生非，一天到晚瞎琢磨。

荼儿立刻带人把周围警戒起来。不用梁啸吩咐，他也知该怎么。

梁啸摆摆手，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夫人这是来购，还是来见我？”

“原来如此，那恕我冒犯了。”

梁啸也听不懂她的话，也没太当回事。他只是觉得她材的确不错，有一在歌舞伎上难得看到的气质，这才多看了两。这时，店主人听到争吵声，连忙走了过来。

莫苏耶耶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和店主人说了两句天竺语，店主人听说前这位是汉人将军梁啸，又惊又喜，连忙将他们请一间净整洁的雅室，又殷勤地献上了果和酒，这才退了去。

梁啸一怔，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来搞错了。他连忙向那女人陪罪，表示歉意。女人很大度，接受了歉，却没有离去。“足下是汉人将军梁啸吗？”

“是的，我是莫苏耶耶。”莫苏耶耶向梁啸行了一礼。“能否请将军借一步说话。”

可是，如果能从蜀地取天竺，却是沟通希腊、罗的捷径，比起陆路转运，海路显然更有优势。即使是和从江都、会籍发的海相比，这条商也有快捷的优势。

“有什么歧视不歧视的，我本来也是逐利之人。”梁啸想了想，将邛杖和夏季给皇甫其。“老伯，你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去，再买一些天竺特有的珍宝带回去，献给朝廷，一定能获利不少。”

这一次，她说是的月氏语，梁啸勉能听懂，皇甫其则一下认了来。“你是…莫苏耶耶夫人？”

“没关系，我本来也想去求见将军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在这里偶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皇甫其笑了。“将军，我们是商人，商人逐利是天。不过，像将军这样不歧视我们商人的贵人却不多，能遇到将军，也是我们的福份。”

店主人愣了一下。“她？她不是我们店里的，她也是来买货的。”

“既然可以获利，将军何不亲自献与陛下？”

“当然有，只要有利可图，人的动力是很大的。就像你们一样，在我汉军控制河西之前，你们也不是克服了重重阻阻，来到西域生意？”

皇甫其大笑。“哈哈哈…将军幸亏是从军了，要是你也商人，我们可就没钱赚了。”

莫苏耶耶再次向梁啸施礼。“多谢将军为亡夫报仇，小女尚未向将军当面致谢，实在失礼。”

“将军？”女愣了一下，抬凝视着梁啸，拦住了准备冲过来的几个壮汉。“汉人将军？”

“蜀地？”皇甫其很意外。“蜀地有路通往天竺？”

那女听不懂汉话，却有些害怕，转就想躲避。荼儿一见，上前一步，拦住了她，沉声喝：“瞎了的东西，看见我家将军不行礼，还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