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十几匹快旋风般地卷了小树林，队停在一小片林间空地上，围成了一圈。弟兄们两手圈在嘴边，一起朝天“哦嗬嗬…哦嗬嗬…”的声吼叫了起来。

我招呼两个弟兄过来，把沈医生扯起来，在离小罗老师不远的地方跪下，拽着她的发，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前

我冷冷一笑，咬着牙说：“臭娘们，你想死？爷爷这就成全你！”说着一挥手，几个弟兄把赤的小罗老师架起来拖上了背，用绳横七竖八地捆了个结实。

第二天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营地一片寂静，弟兄们都睡的像死狗一样。

几个弟兄下去，抓住小罗老师反剪的双臂，把她提了起来。小妮挣扎着，嘴里“野兽、畜生”地骂个不停。

我看了看哭的梨带雨的小妮，心里冷冷地想，你怀了什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想着，我揪住小罗老师的短发，拉起她低垂的，盯着那张满是泪的俏脸嘲地说：“臭婊你有能耐啊，给你料你就给我货来…”

我一把拉起沈医生的发，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的手脚都捆的结结实实的。

小姑娘的脸憋的煞白，拼命咬住嘴，每去一次，她就悲惨地一声。旁边一大群围观的弟兄们边看边叫，闹哄哄的，个个跃跃试。

我的话还没说完，哭的塌塌的小罗老师突然昂起声嘶力竭地朝我喊：

旁边的地上，手脚同样被捆的死死的沈医生静静地躺在冷的地上，两只漂亮的大睛半睁半闭，惊惧地注视着我们，间或还发一两声泣。

沈医生见状挣扎着对我说：“求求你们饶过她吧，要就让弟兄们都来我吧。”

闹的还是墙角，那里仰面朝天躺着赤条条的小罗老师。她双手给捆在背后，两却被两绳捆住吊在房梁上，大大地岔开。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妮给这么多男人着了这些天，居然把肚给大了。我不相信地看了看小罗老师惨白发青的脸和脏兮兮的白肚脱问：“你这么知？”沈医生小心翼翼地说：“我看她这两天不大对，老是反胃，刚才我仔细听了她的脉，真的是怀了。”她的话音未落，小罗老师赤的双肩剧烈的抖动了两下，埋着呜呜地哭声来。

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弟兄们把沈医生也光着拖上背捆结实，呼哨一声，二十多匹朝我选定的小树林呼啸而去。

“你们这些畜生，快杀了我…杀了我！”

我听她话的奇怪，觉话里有话，就故意说：“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的，留着她不给弟兄们还要她有什么用？”沈医生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小罗老师…她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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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的叫声和着不远江的轰鸣在山谷间回，震人心魄。几只秃鹫现在远，在的天空上不不慢地盘旋，似乎在窥视着小树林里将要发生的一切。

我起来在破庙里走了一圈，发现神案下的地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给捆住手脚，蜷缩在一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我拿一条麻绳，栓住她捆在一起的手腕，搭在一棵早看好的老树的树杈上，弟兄们一使劲，就把这个赤条条的小妮吊了起来。

大概是她太不老实，弟兄们为了省事，把她吊成了这个样。这样，谁要她，只要往她上一趴就可以很方便地去了。

两个赤条条的女人被扔在冷的土地上。被捆的像粽一样的小罗老师白光溜溜的在黑乎乎的土地上不甘心地来回翻动，像条刚被拉面的鱼，嗓里还不停地呕。沈医生则绵绵地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叫上拉旺和加仓把第二天渡河的事筹划了一番，就和衣而睡了。

也不知她已经给多少人过了，下面的一塌糊涂。一个弟兄正趴在她上，吭哧吭哧的起劲，只见又又的大在她的里。

我心里踏实了，看看天不早了，把弟兄们都轰了起来。指挥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行动。

沈医生见状大哭：“你们饶了她吧…饶了她吧，她肚里有孩啊…是你们的…”

两个人上都脏兮兮的，尤其是两人的大上都糊粘乎乎的一片狼藉。小罗老师脸贴在地上，低低的泣，不时还痛苦地呕几声，她裂的嘴角上挂着几条清亮的粘。那个沈医生却靠在小罗老师的背后，脸贴着她被捆在一起的手臂，看见我，睛里惊惧的神。

几个弟兄过来把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拉了起来。小罗老师刚被两个弟兄架起来，就又大地呕起来，嘴一张，竟呕了一大酸臭的胃。

我心里一惊，这两个女人不知在搞什么鬼！上要发了，不要让她们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