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不了。”他轻笑一声，随手抹去脸上的那伤的血，一挑眉，说“你要是以为我战神是区区几个虾兵蟹将就能打垮的，未免太小瞧我了。”

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渺茫与幽，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微微收拢，嘴角缓缓勾勒清冷疏离的笑意，漠然得不像他本人。

过早地看透了黑暗，过早地理解了权势的重要。

我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墨痕的嘴角缓缓勾勒微凉的笑意，淡淡：“我们去看看。”

墨痕轻摇折扇的手一顿，半饷，缓缓地抬起眸，嘴角勾勒似笑非笑的微冷的笑意：“她在地下，设下许多机关？”

我的，有那么一瞬间憋闷。

“呵，我以为所有人当中，我是最不会让你担心的那个，没想到现在，”他举起手，凝视着血模糊的掌心“居然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个。”

“哟，你这小不错，还敢咬我。”

那是我从未听到过的男声，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骨里生的风不羁。只是他的声音那么低沉，像是迟疑了许久，忽而轻笑：“…，你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理由。”

是谁在耳旁低叹：“他果然什么都不知。”

他的目光忽而平静下来，却有一抹幽，如墨渊般，让人险些跌其中，他冰冷下的眸光下，有着重的情。他淡淡地说：“这条通，是将军为我而挖。”

但我也知，在小公的记忆，故事绝对不仅仅是只言片语那么简单。

我想去反驳他，可是那声音渐渐消散，直到，在没有只言片语留下。

“你放心吧，区区一个公输能动我多少，费我五万大军去对付他完全大材小用。”

还有许多的疑问，还没有说清楚。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像是唯恐，我们这一去，就会错过谁，终生，再不能相见。

比如…

“诩儿。”墨痕回首望着我，他墨玉般的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

“哟，倾人，你看你这偏心的。”

“不仅如此。”小公的目光落在了地上，冷冷地缓缓地说“制造这万枯殿的人，早就预料到了后人的所作所为，他有心让这数万人有无回，就不会让这个地现。”

我死死地咬住下，血从脸上褪去。

“呵，”小公冷笑一声，他的眸光越发幽复杂“墨痕公可知，何谓作茧自缚？”

不是…这样的。

他玩世不恭，他风不羁，他意气风发，他眉宇飞扬。

而他的最后，不过是冷哼着：“你以为这个时候能帮我就说明你比我？呵，我战神是怎么也打不垮的。”然后一鲜血涌，他的脸，苍白如纸。

“你我都知，战神殇离最终没有逃万枯殿。”墨痕语气淡淡，摇着折扇，目光扫过这遍地的枯骨，他的眸光清冷，定定地落在了小公的上“这地下，发生过什么？”

这么熟悉的声音，像是唤起了心底沉睡的回忆，斑驳的记忆染上了鲜血，惨烈而陌生。

我勉力微微一笑：“我们，下去吧。”？

这样，公输将军与殇离将军的恩怨，为何会牵扯到小公上，就说通了。

墨痕微微低垂下了眸，淡淡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