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宓闷应了一声。“父君很喜他。对他另相看。”

“天骄。或许你不明白。生在帝王之家看似荣耀逍遥。实则度日如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因为父君的份。本王自幼遭兄弟妹忌惮。除了殷煦。边本沒有一个朋友。”

“但恐怕夏公并不知大王的真实想法。”天骄唉了一声。“就因为夏公对大王有情。所以他才会自作聪明在康君殿下面前说三四。他喜大王。见到大王对旁人用心。吃醋总是难免。只是这回。对属下这醋吃的有沒理罢了。”

“大王。大都督不是那背信弃义之人。况且朝野上下。大王统领南院无人可以取代。”关于辽皇日渐扶持三皇女一事天骄也心知肚明。她理解萧宓对于未來的担忧。也试图想找到扭转局势的办法。

“天骄。夏明珠在父君面前说的话你怎么会知晓。”萧宓愣住了。

“自然。本王为何要说谎。”萧宓很理直气壮。“便是当着殷煦的面。本王也是这样讲。”

用晚膳。”

萧宓眉目微蹙。“本王也希望只是自己多虑。夏家已经连续三代在南院军担任要职。前后对六任南院大王效忠。母皇当年也是从南院登基。夏家为母皇登基曾立下汗功劳。本王与殷煦自幼相识。殷煦之所以投靠本王。一方面自妹情义。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家族利益考虑。她的家族依附于南院。本王若能继承大统。便可以展她鸿鹄之志。她和本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她和夏家都一直希望本王能迎娶夏明珠为王君。并竭力想促成婚事。可说句实话。本王并不喜夏明珠。但本王又不能正面拒绝殷煦。实在非常疼。”

萧宓沉片刻。“此话对也不对。殷煦为南院督军大将。职责就是保护本王的安全。但如果有朝一日。本王不再是南院大王的话…”

萧宓接：“就算本王迎娶王君。也不会动摇天骄你在本王心中的地位。”

天骄帮萧宓蓄了茶。自己也倒了一杯。“那大王对夏公有何看法。”

于是天骄试探着问：“听说夏公近來时常眷延。”

“大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夏公只图一时快想必并无恶意。属下不愿意影响他与大王之间的关系。”

“谈不上吧。只是有人在父君面前胡说八。得本王很不自在。所以脆惹不起躲得起。”萧宓神恼怒却又无奈。天骄察言观心中已有计较。放整个辽国。能叫前这位南院大王惹不起的人算來屈指可数。

萧宓轻声叹了气。“本來是打算。不过就…”

天骄起一躬到地。“大王恕罪。属下蒙大王不弃。自从接掌了晓风堂负责收集各方面情报消息以來。照大王的吩咐。在眷延也安了咱们的人。”

天骄追问。“大王和康君殿下发生了不愉快吗。”

萧宓皱眉。“既如此。你为何不第一时间向本王禀报。”

“本王只当他作弟弟看待。”

“当真。”

“大都督对大王忠心耿耿。是大王在朝中足以依仗的左膀右臂。”

天骄摇。“属下自从得大王重用。受到大王万般礼遇。心中激不尽。属下明白这些都是因大王惜才怜才。属下与大王知心意成为良朋知己。实乃上天垂怜。大王待属下情同妹。不分彼此不分尊卑。实乃妹情谊。这些若放在寻常百姓家中。该是被称颂为妹友。但偏偏大王位权重。属下又有几分姿。终日陪伴在大王左右。难免会令那些心积虑者浮想联翩。大王如今也已过了弱冠之年。仍未迎娶王君…”

“大王。天骄何德何能…。”

“原來你是这样打算的。”萧宓神缓和。拉住天骄的手拍了拍。二人并肩而坐。萧宓打量天骄。“夏明珠如此诋毁于你。你难就不生气。亏你还替他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