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燕燕是梁老夫人的名字，芳娘估计就是姨娘的名字了。

不定还有别人也知，建议梁辙查一查。

当家的将帕铺在桌上，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害吾命抢儿者罗燕燕，芳娘泣书。

“赵婆说，姨娘的孩并没有死，而是…”

“姨娘生了孩后，本来还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就在侯爷生的那天夜里，生病死了，同时死去的还有她刚刚生两天的孩。”

“大人明察秋毫，赵婆就是这么说的。大人，在下原以为赵婆只不过是仗着自己在豪门大宅里待过一些年，故意编故事。不过，在下在看了她拿来的一个东西之后，在下就想，赵婆的话也许并不是杜撰的，故而才捎信给大人，以期见一面。大人请看。”

这个话题实在太震撼，当家的不敢说。

当家的压住心底的惊诧，：“大人目光如炬。”

“在下打听到了她之后，悄悄接近她的儿。她儿如今三十多岁，在一个庄上事，在下引荐他一个轻松活计，一来二去熟悉了，时常他家，一起吃酒闲话。那赵婆喜喝酒，喝了酒就不住自己的嘴。加上如今年纪也大了，脑瓜不那么灵活，早些年的谨慎已经抛到九霄云外，被在下了几次话，就一五一十说了来。倒是酒醒了之后，还会再三叮嘱在下不要传。”

谁知，梁辙却接过了话“而是被人抱走了，那个死去的孩，是人抱来的。”

果然，当家的说：“大人，在下追查到了当年伺候姨娘中的一人，她当时是个小丫鬟，如今已经五十多岁。当年，她是姨娘院里三等丫鬟，不得近，却着姨娘的衣服换洗。据她说，姨娘生孩的时候很好，衣服上也很净利索。姨娘死后，一些贴的丫鬟婆以伺候不力的名义或发卖，或杖毙了，只有几个不得近的丫鬟侥幸活了下来，一直在侯府事，到了年纪放来。”

当家的看着面波澜不惊的梁辙，冷汗都冒了来，平西候可是你爹啊。

当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是不是嫡也没多大系。只是，这到底也是辛秘之事，而且还是丑事。

看来，这个当家的也是梁辙信得过的人。

当家的从袖里摸一张泛黄的帕来，慢慢展开，竟然是自己斑驳的血书。

原来，梁辙托了这个当家的在查呢。

当家的停下了话，看着梁辙。

“赵婆说，姨娘死前写了这帕，被赵婆不经意间得到。她不敢去，也不敢毁掉，就一直藏在石隙中。后来，有机会府的时候，她带了去。她说，如今这么多年，老侯夫人早就不事了，就是平西候知自己不是老侯夫人亲生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所以，她就没住自己的嘴，还将这帕抖来给在下看。”

“赵婆是不是说，姨娘被抱走的孩，就是平西候。”

你爹不是梁老夫人亲生的，就是说你爹不是嫡。

秦疏影锐地捕捉到了当家的话语中的漏，他怎么会知姨娘“本来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