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也扑上去，只是没有莲嫔扑得那么快。

她不是居，对外面的事情什么都不知吗？

穆天香极度吃惊之下，没忍住就嗫嚅了几声“妖，妖怪…”

对，她就是妖怪，否则，为什么都快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竟然和自己年纪相仿？

只怕非但自己，德妃和莲嫔也有这样的想法吧，不然自己这么小声一说，她们竟然听见了，而且反应这样激烈。

德妃几人才看清，文皇后的手腕上竟然是浅浅的伤疤，还有的印痕。看来，这是长久被镣铐或者锁链之类的东西禁锢造成的。

她是妖怪…

德隆帝甚至还说：“笑晴，看来你是对的，你不让别人见你，实在…朕实在无话可说，服气了。”

文皇后和德隆帝对视一，忽然都笑了起来。

文皇后起来，莲步轻移，走到了跪着的三人面前，叹息：“本多前患了一场病，容貌就停滞在了那时候。这还不算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疯癫。疯癫的时候，力大无穷，连陛下都伤过，侍奉本的人更是遭了秧。本怕吓着人，也怕伤到别人，脆避不见人，每次发病的时候，提前让人将本锁起来，你们看看…”

再说了，没看到德隆帝的双已经寒冰如同实质，就差没化成冰棱刺过来了吗？

她，她不是人…

可实际上，除了德隆帝之外，所有人都有这想法。

德妃几人和她靠得近，将穆天香的话听得很清楚，莲嫔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你，你胡说什么！”

穆天香目瞪呆，自己的这些事情和心思，竟然被文皇后说得透透彻彻，毫无隐匿。

文皇后笑容如，指着穆天香“你以为本是妖怪？哎，莲嫔啊，六王爷在你手中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女王妃？”

为什么会这样清楚？

文皇后说着撩起了衣袖，手腕。

“本的脚腕上也有，你们还想看吗？”

德妃和莲嫔慌忙摇，只看她手腕上的伤痕就能看清文皇后到底受了多少罪。她们说到底也只是妾，岂敢再看文皇后脚上的伤？

“你听好了，本为何要这样，也叫你心服服。第一，本是皇后，你是什么？休说你是王妃，你就是贵妃，本要罚你也天经地义。第二，穆家通敌叛国之事，教我大周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散，罪无可赦。为穆家女，陛下已经格外开恩，不再追究你，还让你嫁给六王爷为妃，你可有半激之情？你不思自己的罪孽，不修德行，反而上蹿下，你以为本不知晓？第三，莲嫔厌恶你，你却更厌恶莲嫔，想借着今天的事情将莲嫔拉下，上没有了婆婆的横挑鼻竖挑，从此之后，六王爷就是你手中的傀儡，你以为你那心思瞒得过别人？”

莲嫔呆愣愣地，不知该怎么回答才是。

穆天香震惊之余，心中跟明镜儿似地。

她，她是妖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