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心里一突，有些心神不宁的。

冰月想劝她留下来，至少过了年，等孩生下来再打算，如今天寒地冻，她若是突然离京，了事谁都担待不起。可苏绿芙不说，她真不敢问。

“是的。”冰月微笑说“我们还打算过几天挖来尝一尝呢。”

翌日。

“冰月，我记得去年秋天，你和冰月在后院埋了一坛桂酒。”

她在怡宁和刘悠若相聚一日，傍晚时离开皇，回到王府已是夜幕初上。她没有撞上楚景沐，西厢和东只隔了一条小径，两人却心有灵犀，从来不曾遇上。

“那说孩吧。”刘悠若笑说，说起孩，苏绿芙简直滔滔不绝，她放佛没想过自己会生女孩，已经规划好自己儿将来的路，要怎么培养，鼻长得像谁，睛长得像谁等等，说得刘悠若在一旁一直笑，又舍不得打断她。

起那日的风筝，那日的笑容，心中一“她们的确是好孩，日后多费心帮她们寻一门好亲事，别白白糟蹋了她们。”

“王妃，你不能喝酒。”

“我知，我想陪王爷喝一杯。”苏绿芙轻声说，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不碍事的。”

他很想告诉苏绿芙，其实偶尔你不用站得这么直，放佛什么都压不弯她的腰，偶尔可以退一步，有他们在边为她遮风挡雨，她没有必要事事迎着风雪。

苏绿芙用膳很慢，夜已经很晚，冰月有些话想问她，又不知该不该问，索就沉默着，她不像奔月那么心直快，她能觉到苏绿芙已有离意，却不知她猜得对不对。

刘悠若“既然是你开，我自然留心着。你和王爷如今怎么样了？还是不见面，不谈开吗？”

苏绿芙叹息，回了西厢。

怡宁有很多梅树，已是梅盛放的季节，整个怡宁梅飘香，仙逝的宁妃娘娘很喜梅，先帝在怡宁植许多梅，正巧刘悠若也喜梅。苏绿芙本想陪着刘悠若赏梅，可天气寒冷，刚下过初雪，地面，刘悠若也怕伤着苏绿芙，直让她在中坐着赏梅。

苏绿芙想起她曾经在怡宁看到凤君政保存的旧，她想带走，幸好刘悠若住怡宁后，中的东西都收拾到偏殿的仓库中，凤君政旧都在。苏绿芙把凤君政保存下来的件全都带走，刘悠若知苏绿芙只是想留一个想念，并没有阻拦，只是让她小心，别让楚景沐发现。

“无名，你跟了我很多年吧。”

冰月“她已经睡下了，我们看夜，她是下半夜。”

“有人杀了我爹，我十一年都没能忘记。”苏绿芙轻声说“哪怕当年喜政哥哥，那十年里，我梦都想和他同归于尽，所以我了解王爷的想法，也知王爷的心情。，这件事不要再提，我们难得见面，说些开心的事情好吗？”

为皇室的女，他们不由己，或许以后为了笼络哪位朝臣，凤君蔚会让公主下嫁，这对公主十分不公平。

苏绿芙挑眉，微微笑说“那就挖来吧，我也想尝一尝。”

下午心用得多，苏绿芙不饿，冰月怕她夜里饿，熬了燕窝粥备上，果然夜里苏绿芙醒来，想吃东西，冰月把燕窝粥和几碟心端过来，陪着苏绿芙用膳。

“奔月睡下了？”

苏绿芙笑说“一会儿也别叫醒她，我下半夜可能睡的熟，她起来也没什么事情。”

“怎么会不打，你别这么漫不经心，真的失去了，你会后悔的。”刘悠若“老王爷的事情，好好和他谈谈，过一段时间，他会放下的。”

“好的。”

苏绿芙摇摇，柔声“不打。”

苏绿芙一笑而过，并未回答，抚摸着那些件，如稀世珍宝。不是她的画像，她送给凤君政的礼，凤君蔚少年时的墨宝，对她而言，都非常珍贵。

雪下得大，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雪，情儿金儿等人一早便起来扫雪，苏绿芙站在长廊中看着外面飘飞的雪，背脊得很直，她茫然地看着雪，却不知在想什么，无名站在她后，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很心疼。

窗外下起了雪，稀稀疏疏，天气转冷，室内却十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