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哆嗦，她颤抖指着地面：“你看。”

我有很奇怪的预，那栋古代建筑里，似乎有什么在等着我去。这觉说不清楚，非常奇妙。

我咳嗽着，赶把烟拿下来，就在这时，只听澡堂里传来女孩一声尖叫。这声音简直有歇斯底里，我吓得一哆嗦，心说不好，王童遇到危险了。

我赶跑澡堂，用手电照亮。王童拽着腰带，坐在地上，满脸都是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完这句话，王童看我瞪大了，羞得满面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害怕…你在外面给我站岗。”

我听得既恐怖又好玩，不禁哈哈笑：“没想到还是个鬼。”

王童指指靠门的那一溜墙，轻声说：“我去了，你不准走，在外面守着。”

我挥挥手：“别憋着，赶去吧。”

我苦笑：“我真不知怎么回事，烟的举动也是无心来的。你这个问题我也想搞明白，我总觉得自己和这里好像有着某联系。”

我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拿着手电，小心翼翼走过去。王童跟在我后面，蹑手蹑脚，时不时探着脑袋去看。

看样这是个女澡堂。

“大叔。”王童掐着腰说：“老实代，你到底什么来，为什么超度都会？”

“大叔，在车上我喝喝多了，现在想…”

来到那个角落，光影之中，那里除了一地的破砖，什么也没有。我仗着胆走过去，用脚把砖一一踢开。

王童恶狠狠瞪了我一，胆也大了，站起把腰带系好。我说：“你没啊？”

我站在门等着，一时间有些焦躁。为了缓解这情绪，我下意识掏烟盒，随手一支烟。等叼在嘴上，燃烟的时候，我忽然醒悟，我，这烟可不是随便的，一烟很可能对应的是一个鬼。

“你又想什么？”我说。

“小便什么？”她说。

从后门了酒馆，外面是一大片空地，此时月朗星稀，无风而有冷意，我拉衣服。

月光下，空地外面是一大片废宅，有有矮，无一例外都是黑的，里面没有光。不远的那栋大古建筑，我们又了一步，盘算距离，应该很快就会到那。

“大叔…”王童怯生生叫我，两只脚不停在地上划来划去。

反正是她也不是我，她有权挑地方。我们走过空地，来到一废屋前。我打着手电往里照照，这是个老掉牙的澡堂，瓷砖墙上是一大片一大片黑黑黄黄的污迹，一地的碎砖，靠着墙是一排已经锈死的。照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浴池，我想起不知谁说过，女澡堂里是没有浴池的。

“别动。”王童突然喊了一嗓。

只见在砖下面，脏脏的地上，不知是谁用鲜血写了一串八字。

王童气急，踹了我一脚：“大叔，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嗯”了一声。女孩打着手电，摸着墙，慢慢走了去。

“不是啦，我想让你陪我去。”

“哎呀。”王童忽然惊叫一声：“大叔，你那包烟里还有好几烟呢，会不会一烟对应的就是一个鬼…”说着，她自己也害了怕：“都需要你来超度…”

我隐隐的似乎记起什么。我觉到我来到这里应该不是偶然的，虽然看上去因缘际会，但仔细想想我似乎是带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的。我想起不知是谁说过一句话，这一切的发生都好像有目的，事情像是提前写好了剧本再照着演。

“我记得女孩上厕所，好像不大便小便都带着纸。”

追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简单把经过说了一遍。王童看我，我被她神盯得很不舒服：“你又什么？”

我过去扶起她，问怎么了。王童指着对面黑糊糊的角落说，刚才她正在方便，就觉得一阵酥麻，也怪自己手贱，拿着手电过去照。这不照还好，一照差没里，她看到在对面墙角蹲了一个留着大胡的脏老。那老说不清多大年纪，估计能有一百岁，老的没法形容，而且奇脏无比。手电照过去的时候，老正在对着王童森森地笑，目不转睛看着她。

王童拉住我，摇摇：“大叔，你不明白这里的规矩。这里不能走回路，我们只能在前面找个地方。”

我叹气：“走吧。再回那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