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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眉头舒展了一下,然后回头向身后的长江南岸望去!
越过波光粼粼的江面,那早已远去的江南岸上不知什么已经站满了人,一个个身着中**装,正双手拢在嘴边朝着自己这边大声喊着什么,可惜因为江风太大,声音根本传不到这边,已经微弱的多了。
“他们来送行了,呵呵!”秦阳笑了!
一匹青色的高头大马离弦之箭似的从河堤上疾驰而下,马蹄将河堤上的尘土踢的四处飞扬,一直疾驰到了江水边这才猛然勒住。
战马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然后又重重的落下,踏的水花四溅,战马上的张灵甫傲然挺立,双眼看向了这里!
“秦阳!”张灵甫扯着脖子大吼了一声,在他开口的时候,身后河堤上的那些士兵们全都停下了呼喊,静静的等待着!
张灵甫那浑厚的声音在宽阔的水面上传来,在水面上荡漾着!
秦阳笑了,笑的那么灿烂,他将双手放在了嘴边,聚拢成一个喇叭口的形状,然后喊道“老张!”
张灵甫也笑了,咧着个大嘴,就好像是个孩子一般,他也将手放到了嘴边“兄弟,你就这么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不够意思啊!”“老张,我打了招呼还走得了啊!”“你小子倒是聪明,可惜老桂不在,要不咱哥三聚一起再唱一次岳元帅的满江红,那该多过瘾!”
“谁说我不在!”一声大吼从河堤上传来,紧跟着桂永清推开众人,大踏步走了下来,站在了张灵甫身边。
“好,今天咱们三兄弟聚齐了,那么就好好唱一回吧!”张灵甫哈哈大笑道。
桂永清接上了话茬“那我就起头了!”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在了江边“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秦阳和张灵甫齐声唱了起来,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了一起,在江面上扩散开来。刚开始,还是他们三个人唱,到了后来万籁声、熊耀阳,铁头,孟飞以及那些特战队员都加入了进来。河堤上一些士兵也开始唱了起来!
渐渐地,唱的人越来越多,到了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加入了进来,所有的声音混在了一起,仿佛雷鸣一般在长江江面上滚滚而去。
…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拾旧山河,朝天阙。”
歌毕,桂永清和早已经从战马上跳下来的张灵甫手臂相挽,仰天长笑,朝秦阳大吼一声“兄弟,一路走好!”“鸣枪!”随着一声命令,河堤上的士兵们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步枪,枪口指向了天空!
清脆的枪声响起,是对英雄的致敬,也是为英雄送行!
…
北平城,西直门内一条幽静的小巷子中,一所宅院静静的矗立在晨曦之中,时至深秋,枯黄的叶子从树上飘然落下,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但是并没给人荒凉的感觉,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