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曹钦小啄米一般，答应着：“正是此理，公爷，请往下说。”

至于“老家”里的三十万人，全是老弱，用他们修城墙都嫌是废而不想用，持戟上阵，算了，还是不要麻烦这些老人家了。

“请公爷明说，小侄能主的，现在就回复，不能主的，回去后禀告叔父，再来和公爷商议就是。”

要是在以前，还无所谓，现在边军战经验很多，全是锐，而明军事变之后，锐尽失，已经不复当年之勇，现在京营先是分十团营，不过十万到十二万人之间，这些人，勉堪称用战。

当下只能笑答：“此事小侄不得主，且留着以后再说，来，公爷，请再满饮此杯”

“呃，这个…”曹钦心里把石享的祖宗八辈都骂遍了。刚刚看着还公忠国，一副凛然大公的样，还没说两句，狐狸尾就已经了来。这厮这么一说，就是要把九边边军全给石彪掌握，这个主，曹钦还真的不了。

枝弱，原本是祸之源，再把边军给石彪这样的枭镜之徒，曹钦在心里摇，知是绝无可能。

“嗯，”石亨满意地一，又：“边关要隘，极为要，所以需派大将巡边镇守。嗯，我内举不避亲吧，我侄石彪，勇武忠义都在人上，又镇大同多年，不妨叫他佩镇朔大将军印，巡视大同，延绥、宣府等地，九边重镇，边军都叫他掌，我等就能真正的枕无忧了”

“快”曹钦大为激赏，这件事，只是他哥几个，另外算上两三个心腹，在曹吉祥的统一提调下，这几个月没别的事，一直在着手行此事，到现在，终于到渠成，到这会儿，他才明白自己叔父是多么老，多么狠狡诈

“好，了”

他也是武艺过人，向来是曹家中的佼佼者，在京城，谁不夸曹家大少是个角？自从了张佳木，文才，武功，将略，事，哪一样都是冒尖。而且，因为很多故人暗中相助，对张手机看最快佳木百般照顾，所以短短时间，这个锦衣卫军余的微贱小辈就名扬京城，勋贵们私下提起来，可是把曹钦等人比了下去，差的太远。

“我等富贵已极，就算主持废立的事，和汉朝霍王废昌邑王也差不离，说不上是大错。”

除此，就是直隶和山东、河南的班军，原本也可堪一用，但土木之变后，附近数省的卫所锐全被留在了京师，留下来的原也是弱者，而这十余年来，卫所军逃亡日甚，本就没有几个兵了。

“公爷，真是公忠国，大公无私。这一层，小侄就能主”

石亨这里，果然是一攻就破，如果不是事先足了功夫，一个堂堂国公，京营重权在握的总兵官，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收服？

“所以，废立之后，我等不能只顾自己的功名富贵，要奖掖正人，提贤臣，不可只用自己的心腹或是家，扰朝纲。”

夺门时，因为有大事要合作，所以勉隐忍。现在这会，想起可以在张佳木面前耀武扬威，然后亲手将对方的首级斩下，想想对方临死前哀鸣求饶的模样，曹钦只觉得志得意满，举杯酒杯，向着石亨敬酒：“公爷，请满饮此杯。”

坐视张佳木坐大，叫此人来石亨，果然更是一步好棋。

曹钦无声的狞笑一声，心：“且教你得意一会儿，等见分明的时候，我倒很想瞧瞧，你小究竟是怎么样的脸，看到那会，还有人夸你文武全才，智略过人，简直是全才中的全才？”

师有名，大家又是手握重兵，石亨拳掌，想了再想，终觉风险有限，造反大事，成则造福后人，败则首异，这风险极大的事，有这么的成事可能，已经是难得可贵了。

他双目炯炯有神，猛一击掌，怒喝：“好，了”

“好，贤契也饮。”石亨也是一笑，一副和蔼之极的样，其实他提的这个条件不过是狮大开，由着对方坐地还钱，反正开条件来，将来大家讨价还价再说，不趁着现在曹家一定要拉自己当盟友的时候好好开个价码来，难等事成后再说，那样，岂不是太傻？

京师之中，能用的就是十余万京营兵，四五万的旗卫军，还有一万多皇城禁军，除此之外，别无可堪一战者。

石亨也是快，喝了之后，一亮杯底，却是突然向着曹钦：“贤侄，有两件事，我要先说在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仇可是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