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架刚刚拉升起来的鬼飞机见状本不敢再俯冲投弹了，在空中打了一个弯，向还在龙虎台轰炸的另外两架轰炸机会合，匆匆在空投下炸弹后，向北平的西苑机场方向飞去。

“团座，这不会塌下来吧？”在中临时用一个储存粮的小改建成指挥中，一营长莫建林拍了拍掉在上的尘土，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对正在接着油灯的光看着地图的程德安说。

别看莫建林平时在程德安面前嬉笑脸的，没个正行，打仗却绝不糊，要不然从当初的保安三团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次残酷战斗，也不可能活到今天。手下三个营长，程德安最欣赏也是他。看到莫建林一边拍着自己的，一边又要顺走自己的烟，不由笑骂：“你小，烟不会自己去买呀，每次都到老这儿来蹭。”

混成第十一旅团的重炮大队装备的六门九一式105mm野炮，同时向龙虎台发起炮击。将近十六公斤的榴弹持续不断地砸在龙虎台阵地上，其威力丝毫不比刚才的轰炸逊多少，整个龙虎台在此陷一片火海之中，整个阵地尘土飞扬，炸飞起来的石四溅，留在阵地上刚才在轰炸中幸存下来的十几个观察哨此时都是双手脑袋，张大了嘴，趴在战壕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放你娘个！”程德安抬起狠狠地瞪了莫建林一，骂：“刚才鬼飞机的轰炸都没塌，几发炮弹就炸塌了？你小瞎担心个呀！”

莫建林是当年组建上海保安三团时，分过来的中央军校十期的毕业生，也算是沈修文和程德安的小师弟，一直在程德安的手下。这小脑活络，会打仗，颇得程德安是赏识，在十期毕业生其他人还都是排长、连长时，如今已然是少校营长了。

莫建林跟了程德安一年多，在程德安面前也素来厚，嘿嘿一笑：“谁叫团座您这国烟卷好，都把我的嘴

程德安叼着烟在莫建林拿过来的油灯上上了烟，地了一，吐烟圈，：“你也别说，这外面的小鬼果然和我们在淞沪和南京遭遇的小鬼不太一样。你听听，现在落在咱们上都是他娘的一百毫米以上的重炮。待会打起来的时候，你小得悠着，别他娘的太过轻敌了。师座命令咱们不怎么样都要象钉一样钉在龙虎台上，不能让小鬼在咱们面前前一步。”

机凌空爆炸。

防守龙虎台的荣一团一营早就撤了藏兵，在暗的中所有的官兵们都抱着枪，屏住呼，看着。随着每一次榴弹的爆炸，整个藏兵都会抖一抖，的尘土簌簌地往下掉，好象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

首战就被击落了一架飞机，这给信心满满的柳田淳一的心中蒙上了一丝影。自从命令下达后，柳田淳一在五万分之一的地图上对南至居庸关一线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了，他知要想拿下南镇，必须要拿下南外围的制龙虎台。防御南镇的支那军也必定将南镇作为防御重。愤怒之下的柳田淳一指挥刀，嚎叫：“命令重炮大队开火，给我炸平龙虎台。”

莫建林嘿嘿一笑，随手抓起程德安放在桌上的一包骆驼牌香烟，一放到程德安的嘴边，一脸谄媚：“团座，我不过是这么随一说。小鬼要是嫌他们的炮弹太多，就让他们炸好了，哪怕从早到晚，咱们窝在这个里，连都伤不了一。”

“八嘎。”已经率前南镇的混成第十一旅团六十一联队联队长柳田淳一在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了合作战的陆军航空队的一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被击落。

“那是，那是。有您团座在这里亲自坐镇指挥，小鬼休想前一步。”莫建林嘻笑脸自己上一烟，说。趁着程德安不注意把大半包的骆驼香烟揣了自己的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