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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只是知道林冲在中规中矩的整饬宋军而已。
等到鲁达又演练了一套太祖长拳给众位表现卓越的军士们看,才得空畅声笑着跟林冲说话“哈哈,兄弟得空来了。”鲁达的说话,便总是这么简洁直接。
林冲对鲁达抱拳:“哥哥近日可好。”
鲁达嘹亮的嗓门扯开:“兄弟们便都是好样的,现下洒家便也能粗通文墨了。原本来这儿的那契丹的教头,洒家已统统打发他们去寻那耶律大石和萧干绕属,咱们军中的士卒这些日里的苦练,便已大见成效,不需他们在耳边儿聒噪。”
前些日子太忙,这事儿林冲其实并不知情,但听了却只是一笑,也不以为意。鲁达这样做自然也有一定的道理。契丹和汉人因一场大战已经生了间隙,寻常百姓无所谓,但在军中,不可能迅速的便融合到一起的,没必要因为几个契丹人,把原本高昂的士气打落谷底。
林冲知道鲁达曾跟着钟家两位经略相公不少年数,对如何治军还是有一套的,当下便压低了声音说:“哥哥只管放手去做。走,二小弟请哥哥喝酒去。”
鲁达听了两只铜铃一般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出了大营再说。”
二人边走边谈,鲁达接着给林冲说起军中的近况“兄弟原本定制的军中策略起了作用,他奶奶的,那些个不成器的军士们便都被收拢到了一处,每日里除了玩命打熬筋骨,便也都酒也不喝,这几日,又有不少人从西营里入了中营,现下中营两千人,西营东营各约莫有五百人。洒家看着,心头也高兴,哈哈。”
林冲听了也是大为振奋“多亏了哥哥辛劳,这些日小弟实在抽不开身,却是辛苦哥哥了。”
鲁达大手一挥:“兄弟却说的哪里话,咱们自那东京汴粱相识之日起,便是交心的好兄弟,兄弟如此一说,却是后悔识得了我这哥哥么?”
林冲听了哈哈一笑,也不去解释,只是说:“兄弟们对咱们的军法可还适应?”
鲁达略微皱眉说到:“最初还不行,时日久了,便适应了。只是前几日有新来乍到的军士不知道行市,私下里嘀咕说咱们这个练兵的法子虽极好,也是太祖皇帝那时候传下来的,但大宋朝各州各路便都是一盘散沙,知府大人所图非小,被几个东京汴粱骁骑营中的老兄弟狠狠地打了一通,这几个人,便还都马圈里关着呐。他奶奶的,洒家看,这军士是个人才。”
林冲听了只是一笑“咱们自然图谋非小,但现下便也不是张扬的时候。军令不是早颁布下去,叫一众军士若有不通的地方,便要向主官说,不得私自妄论么?”
鲁达毕竟是当过兵吃过饷的,听了便回答到:“除了咱们这骁骑营的军士,大宋朝哪里还有精兵!镑州各路军士便都大多是过活不下去的青皮破落户出身,咱们这法子别处谁也没用过,有人忍不住私下牢騒,也是自然,主官?天下之大,谁见过连所属军士们家里有几亩地几头牛都知道的主官的?时日长了,便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