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也存了防备他的心？他是谁？”在这一上，顾千城倒是要夸顾承志了，虽然年轻了一，阅历不足，可还算没有蠢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想什么？”顾承志被护卫拉了起来，可他仍旧没有放松戒备“我是不会画押认罪的，你别想把我送官。”如果真要去牢里受折磨，他宁可死。

可用的人，老太爷会让他发挥所有的价值了，直到把那人可用价值榨为止，比如顾贵妃和千雪。

要落到老太爷手里，凭顾承志和顾夫人的事，老太爷生剐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在顾家，指望谁都别指望老太爷。在老太爷中，没有什么儿、孙，他中只有可用的人，可没用的人。

“真是聪明，这么快就想明白了。”顾承志之前把希望寄托在老太爷上，一心指望老太爷帮他坐稳继承人的位置，简直是蠢的不能再蠢。

不过，在生死关，他也能卖对方。

他自以为聪明，自认比顾家所有人都聪明，可到最后才发现，他是最蠢的那个，他本什么都没有看明白。

蛊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那个男人靠不住，可是他没有选择，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而没用的人，就等着被老太爷放弃了。明显，顾承志在老太爷中，早就成了没用的人。

“家丑不可外扬的理我懂，别说我没想过把你送官，就算我想老太爷也不会同意。”顾千城指了指她之前盯着看的方向，笑得神秘。

“我…真是蠢得无药可救。”想明白了的顾承志，好似一瞬间成熟了起来，可是…已经晚了！

今天之前他也许还能努力一把，可今天过后，他的人生已经定型，他没有回路可走…

“他姓季，单名…”顾承志没有拐弯抹角，不过他只说一个字，顾千城就知了“原来是季诺，皇上到追捕他，没想到他躲在京城。这么说他是易容了？你见过他易容后的样？好好跟我说说，他易容成什么样了？”

他怕死，可他更怕活着受折磨。他亲看到，他的母亲、父亲在大牢里受尽那些恶心的臭虫的折磨，他绝不要和他父亲一样。

“再把他扶起来，找把椅让他坐着。”顾千城指着顾承志，对护卫。

顾千城起，拍了拍手“去，取纸笔来。”她要把季诺易容后的样画来。

“老太爷对你算好的，至少心思培养了你。”也是顾承志自己不争气，之前一直没学乖，现在学乖了，学聪明了，可已经晚了。

顾千城了，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该庆幸你落到我的手里，我再怎么自私凉薄，好歹还会留你们一命。”

顾承志之前没有想明白，结合顾千城这话，他立刻就懂了“祖父他…一直都知？”可却放任顾千城折磨他们母？

“祖父，祖爷他…”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老太爷的冷血，可直到今时今刻才明白，他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