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回京，秦寂言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把自己封闭了，只有在面对小殿下的时候，才稍稍有一人气。

“顾家如何？你以为朕会在乎？”秦寂言抬了抬，神冰冷“朕说过，千城还没有回来。”

留下这句冰冷的，摆明君臣份的话，秦寂言也不回的往外走，封似锦低垂着，没有动。

他的异常，旁人也许看不来，封似锦却能看来。

“皇上，千城呢？”封似锦不闪不避，神定。

半只脚踏门槛，秦寂言好似又想到什么，突然顿住，背对着封似锦：“封大人，以后不要再提千城的事，尤其是在太面前！”

“哗…”秦寂言不疾不徐的将折展开，看完折的内容后，几乎不需要思考，提笔就写。写完便放在一旁，待到墨迹了，自有掌事太监收起来，分发到内阁。

“朕说是便是，没有其他的事就跪安吧。”秦寂言起，大步走下来，经过封似锦边时停了一下“封大人，朕是皇帝，没那么多闲功夫陪你闲聊。以后没有公事别来烦朕，这次看在太的面上，朕不与你计较，但没有下一次。”

“真的只是还没有回来吗？”封似锦仍旧不信。

“嗒…”秦寂言将笔放在笔架上，往后仰，靠在椅上，枯井似的眸静静的看着封似锦，没有喜怒。

面对封似锦咄咄人的追问，秦寂言并不生气，或者说此时的他，本没有多余的情绪。

可顾三叔一家没有能力问，并不表示顾承没有。在风遥和言倾的有意栽培下，顾承在西北屡立战功，现在已升至骠骑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烛光将大殿照亮，照在秦寂言和封似锦的脸上，柔和了两人脸上的冷线条，却柔和不了殿下冰冷的气氛。

这不是你需要知的事，封大人。”最后三个说得极轻，可却充满威胁的意。

封似锦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殿中央，秦寂言仍旧埋批写折，批完一份换一份，见着手边的奏折已所见的速度变矮，然后只余最后一本。

可这个答案满足不了封似锦“是还没回来，还是不会回来？”秦寂言京后，就表现的与常人无异，可也仅仅是表现来的。

“还没回来。”秦寂言面无表情，不假思索的。

“千城，我痛恨，痛恨自己问得太多。”封似锦闭上，两滴清泪，从角落。

半晌后，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封似锦本转往外走，听到这话突然呆住了，睛瞪得大大的，嘴直哆嗦，好半天都缓不过神。

他也不知他想从秦寂言嘴里听到什么消息，他害怕听到顾千城永远回不来的消息，可也不想被蒙在鼓里，对他们这人来说无知并不是福。

“我不需要知，那么顾家人呢？顾家人现在不问，可并不表示顾家没有人在乎千城的生死。”顾家并不是无人追问，而是顾三叔一家人言轻微，本没有渠可以问，只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