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回来看您，一定想我和小洁了吧？我们也很想您，梦都想。小洁好多了，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动不动就生病。，我们开了一家服装厂，每天都能赚很多很多钱，我们可以吃最好的东西穿最贵的衣服，像我们很久以前说的那样。，您放心，我和小洁，再也不会饿肚了…”

“，小洁不肯上学。您知那个懒丫怎么说的吗？她说：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气好玩耍，严冬难耐望来年…”那时候他是怎么反驳来着？他写了一张纸挂两人案：一年一年又一年，小心白了少年！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而小丫在空白回敬：光容易抛人去，日月如梭非我过。天生我才必有用，老天自有安排！

“，您知了吧？妈妈回来了，她回来接我们了。”

很温柔的人，你知，小孩调是很让父母疼的，咱们周围的小伙伴，谁没有挨过骂挨过打？可我就没有，妈妈总是非常耐心的给我讲理，你一定会喜她。当然，她更会喜你的啦，我保证！…”

他想笑，里却泪。“我的妈妈，她没有忘记我们，她回来接我们了！可是，您现在睡在这儿，已经没有办法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大山？”睡在炕另一的赵杰睁开睛，略欠瞧瞧外的天“起这么早？”

这一夜，大山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曾合。天刚蒙蒙亮，忍不住就爬了起来。

早晨重，尽角已经挽起，仍然可以觉到衣服沾染上的重的气。

***墓，和他记忆中的并无不同，没有想像中的残败。周围的野草，看得是近些日新长来的，嗯，邻居大叔一定有过来照料过。

把绑成一束，倚着墓碑放下。大山双膝跪地，重重磕了几个。

这时候，村人大多仍在睡梦中，整个村落静悄悄的，他是最早的行路人。

董洁在艾草清甜的香气中，睡的正熟。他轻轻被她抱在怀里的胳膊，替她掖掖被角。

“嘘！”大山把手指放上示意他低声些“别吵醒小洁，你们继续睡，我去走走。”

路边不时可以看到开得正灿烂的野，叫得名字的，叫不名字的，大朵小朵五颜六。近年受董洁熏陶，他渐渐也上了开的那绚丽，而山里野的颜，不红的黄的还是紫的，都是人工很难调来最漂亮的那，透着一鲜活的生机的。于是忍不住一路走一路采摘，到到得墓前，已经采得大大的一束。

“您说，她是不是很过分？如果您还在，她一定会听您的话乖乖去上学吧？您听了这事可千万别着急，这几年，我一直都有教她学习，她现在学的一都不比我差，我有时候想啊，如果她能和我一起上学，说不定学习成绩比我还要好呢。，您说她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董洁只是微笑不语。她当然不担心自己会被讨厌，她只是很想拉着他说说关于母亲的话题。大山是最重情的人，从未见过生父，而母亲不但一手带大他，更教他读书习字教他人的理，他对母亲的情非常。自打看到去世时拿的那封信，虽然嘴里不说，保她知，大山一直都在担心自己的妈妈。这几年，靠着两人的努力，他们终于过上了好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妈妈也能和他们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终于有了母亲的消息，他心里有多着急，瞒得过别人，怎能瞒得了她？让他多说一些，也算是发吧。

大山抱着墓碑，像抱着亲人一样，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现在已经是中生了，我学习很好哦，小洁说，我可一定得考上清华或者北大才行。，您知吗？清华和北大是中国最好的大学，特别难考，小洁可真会难为人，不过，我有信心，我一定可以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