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接过，拿起白纸，开始把近十年的财政状况转换成报表。李章看着顾盈盈写着奇怪的阿拉伯数字，不由得目瞪呆。

“这是，什么东西？”李章不禁开。

“有历年的税收总额和国库支记录吗？”顾盈盈开问。

杨毅涵蹙着剑眉，咳嗽了几声。又给了娄晏青一记杀人的神，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说话。

“只是一算术方法。”顾盈盈叹息一声：没有电脑，多元回归还要用矩阵算，真是麻烦！

她主动的温柔令他动情，而她清婉的嗓音说这样真挚的话语，更令他满心都是温。他转过，将女搂怀里：“盈盈，我只有你了！”然后是轻微的一叹。

顾盈盈思索片刻，然后才开：“先这个政策，给内阁审议后再拿给皇上吧。”他们三个都太年轻，要想避免得罪人，最好还是给顾昌这个官场老手。

“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对普通百姓不公平？再说，这四成的赋税，还是收不上来！”顾盈盈蹙着眉。

娄晏青郁闷了——这两个人貌似都不好得罪：“这个，不如嫂直接问涵哥？其实嫂这么聪明。也能猜得来的！”

他小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个神就能冷死人？”顾盈盈一副不怕死的顽样。

杨毅涵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又和娄晏青闲聊了几句。就抱着顾盈盈飞去他的辅国大将军府。

杨毅涵没有理会，直接飞卧房，连蜡烛都没有。黑暗中，他冰寒的睛望着她。

于是，顾盈盈整理估算今年的预计财政收和财政支，腹诽着自己怎么搞起了数量宏观经济？

第二日，顾盈盈便开始忙碌赋税改革和国债的事情。下早朝时刻一到她就直奔礼，然后基本上是三方会谈——李章、顾少安和她。

顾盈盈没有闹明白怎么回事，怎么这个人说变脸就变脸？呆呆地仰望着他，看了半晌。

再见李章，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可是，再怎么样都要面对，好歹也是同一阵营。于是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坦得让李章也只好公事公办起来。

可是男在被她盯了半晌后，却径自走到椅上坐下，转过不再看她。

顾盈盈只是把靠在他肩上，一手缓缓安抚他的背，久久不语。

“那就先降到三成吧，两边都让一步，不至于动他们的本利益。”李章建议。

隆庆二十三国债，分成两个分，一分是年税额超过一万两则送三千国债；另一分是二十

忙活了一整天。终于确定了最终的发债总量。

“依臣看，功德令可以直接改成国债认购令，上的赋税超过一定额度。就有四成可以变成国债，这比功德令要划算。”顾少安说着自己的见解。自从上次妹妹提到，他就一直在研究赋税改革的问题。

顾少安拿账册：“这是我之前整理的东西。还望唐姑娘可以用上。”

她有些怔愣，到底怎么了？难自己让他想起不开心的过去了？

顾盈盈在心中叹气：这个娄晏青，果然是“好兄弟”一不松！其实她还真有好奇他以前的事情呢…

“曜，你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吗？”顾盈盈仍旧一副不怕死的样。

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从背后温柔地抱着他：“其实，我只是想多看你笑，想让你开心，想让你找回真正的自己！”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听着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