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染恼火地翻了，用手指堵住耳朵：“我说过了，誓言很重要，我不会违背的，你闭嘴啊。”

“安谨。。。”林燕染真的有些醉了，一瞬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而后才钝钝的想起，喃喃地开：“没有我，就没有他，没有他，我当日也没动力活下去，你要抢走他吗？”

原本，她已经认了输，反正她也没有两情相悦之人，守着荒芜的心和穆宣昭耗下去也没什么损失，无也便无恨了。

穆宣昭轻柔地吻在她的鬓角，声音极为缠绵地蛊惑：“不，我不是要抢他。你依然是他的母亲，而且咱们在乐陵已经行过礼了，你是我的女人了，不能带着他去住，你要跟着我。以后，你的荣耀都由我挣给你，明白么。”

那个誓言，虽然最后穆宣昭阻止了她说，可是誓言就是誓言，说不说来又有什么区别，以她永不得见的亲人赌注，她不敢赌，她一定会守好这个誓言的。

穆宣昭僵了僵，邃湛然的眸盯牢了下的人，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轻声问：“这些日，给我治伤，照顾我的饮和起居，这些只是。。。因为誓言吗？”

“我的人我的心我的魂，你真敢开。”林燕染一使劲挣开被压着的胳膊，用手肘支着车厢里厚厚的褥垫，尖尖的指尖抚上穆宣昭的脸颊，划过下，划过结，最后到他的心脏的位置，拇指抵着另四指，并成锥状，尖尖的指狠狠一戳：“我的心不难要，用你的心来换就成，我的魂也不难要，拿你的魂换就可以了。你还敢要么。”

穆宣昭当然不会闭嘴，喝下的烈酒全变成了心火，掰下了她堵着耳朵的手，手臂顺势压住了她的胳膊，鼻尖相对，漂亮的睛里染上了火焰：“生下了我的儿，盖了红盖，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

可现在他说什么，要她的人她的心她的魂，林燕染咯咯地笑了起来，眸亮的惊人，极度惊怒下，让她一片灰烬的心田里窜了火星，只待风一，便成燎原之势。

当日穆宣昭着纳她为妾，断了她那刚刚萌芽的情，而着她发的誓言，直接将她的心田烧成了一片荒芜。之后，她付一切为他治伤，无微不至的照料他，或许是因为懊悔、愧疚、歉疚等理由，唯独不是因为。

扯断了多发，穆宣昭捉住她不甚灵活的手，低哑着声音压在她上：“我的人你现在要么。”

林燕染呼着他上的醇香的酒香，觉得更了，他的面孔靠的太近，看起来很陌生，这些话更是像飘在半空的浮云一样虚妄，可奇异的挑起了她的骨里的战斗**。

她抬手拨了拨，迷离的眸睁开又闭上，转了转，却没有声。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魂都是我的！”穆宣昭吻上她的，嚣张霸而又缠绵骨的呢喃。

。。。

“我知啊，我说了会遵守誓言的，你还要怎么样，好累，让我睡觉。”

林燕染蹙了蹙眉，困难地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断断续续的忆起乐陵的片段，忍不住推开伏在她上方的面孔“我知我发了誓言，很严重，很严重，一定要遵守。。。”

这些天，他细细观察她的神，越看越不安，尤其是不久后他可能要回到幽州，要与她分离多日，在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心里，甚至将她当了妻的时候，他不能容忍她是因为誓言而留在他的边，哪怕这结果是他自己造成的。

“安谨是我的儿，他要认祖归宗，跟着你随便的姓林，像什么话。”

林燕染吃力地睁开睛，甩了甩脑袋，她想要睡觉，不想理会绕在耳边的烦人的声音，啪地一声脆响“不要再烦我了，我要睡觉。”

我可能很快又要上战场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糊下去了，你知么。”喝过酒的声音带着些独有的沙哑醇厚，在林燕染耳廓上，的。

等待的过程中，穆宣昭屏息静气，连呼都不敢大声，这是他自积香庵回来之后，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

说着，戳了他心脏的指尖一路上移，压在了他额的发际线上，在继续摸索的时候，林燕染嫌弃他的发冠挡了路，直接拆了发冠，散了他的发髻，而后指尖在了他的上。

穆宣昭一时不察，脸上挨了一下，虽然不疼，却在这当被打了，霎时，所有的小心翼翼全都飞了，他恼怒地盯着下重新闭上睛的女人，锲而不舍的在她耳边威胁：“不说不让你睡觉，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