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现在就直接调换人，把李良柯找的那些人往各都一些，免得他们抱团。”

林云浦忙：“没事，我就是那天听他说了句有事要跟你说，既然他没找你，想必不是要事吧。”

若茗正要去，又听见他叫住说：“去年常来咱家的那个余天锡回家了吗？好久没听你说起了。”

“我看王大自打周元走了以后，心里也闹得厉害，李良柯带的这几个徒弟看起来都称不上老实啊。”

“咱们要的是好好考校他找来的人，如果真像他说的都是纯熟工人，手艺不坏地，咱们就留下先用着，如果用几个月觉得不错，脆就雇成长工好了。”

若茗笑：“怪不得爹爹明知他不可靠，还肯提他当主事，还敢让他代咱们的生意。既然爹都打算好了，那我就给李良柯说一声，让他明天把人带来咱们挑挑吧。”

“哦，那孩话真多，不如端卿老成稳重，朋友的话还是端卿这样的最靠得住。”

好起来，如果他已经留意到自己的问题，开始改了呢？如果我们听之任之，他们十几个抱成一团，到时候我们要么得迁就他，要么就得重新雇人，那就麻烦了…”

“后来没再找过你？”

若茗答应着正要走开，忽听林云浦：“端卿最近找你了吗？”

若茗见他说的没没脑，也就没有接茬，只是心中疑惑，天锡说过开就来昆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看灯那天他不是来了咱家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千里为官也只为求财，更何况这些人！李良柯凭什么收服他们？不是给了钱就是许诺了将来提携他们！咱们一要让他们书坊为咱们活，二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工钱是咱们给的，不是李良柯，一旦明白了这，他们自然会向咱们靠拢，那时候李良柯再想把他们拉回去，除非他能得起更好的价钱。”

“对，反正咱们也准备好好经营绣像。我地打算是绣像和两块一起发展，我琢磨了好久了，现在画谱这一块还没什么人，主要就难在和印染，可是这两块咱们都不缺人，技术也不坏，可以好好下功夫的。等绣像找足了人，咱们用个一年半载摸透了情，觉得不坏地就来个大换血，往里调几个人，好好琢磨一画谱来，就算赔本也要赚个吆喝，让天下都知印染是我林家书坊最厉害。”

“照爹爹说来，咱们只能照单全收？”

“人不可能一夜之间情大变，李良柯这阵需要底下人支持他，需要往上爬，所以才摆一副和气面孔，我敢肯定，只要我松让他找的人都来，然后再由着他扩大绣像的生意，他肯定会变回从前的傲气模样，到那时候再想抓回人心可就难了，这一你不用太担心。如果我们不遂他地心，不用他的人，他肯定会暗地里给咱们找来的人下绊，既耽误生意，又让他对咱们一直存有戒心，这又何必呢？”

“不行，现在那些人咱们还没摸透脾气秉，不知谁可以争取谁是他的死忠，如果贸然差往各，说不定适得其反，反倒给他们机会窥探其他各密不外传的活计，尤其是和活字，不是可靠的人决不能放去的。”

若茗扑哧一笑：“爹爹真是老谋算，在昆山一带谁还得了比咱们更的价钱？除非李良柯把家底掏来另立炉灶，赔着老本给他们发工钱。”

若茗心有些加速，忙忙答：“在京城他爹爹那里呢。”

“对啦，就是这么说的。”林云浦笑眯眯的“你说周元为什么一就彻底跟李良柯分扬镳了呢？还不是明白了只有东家才能提他，跟着李良柯没有的时候嘛！”

“师父的不为徒弟打算，只知让徒弟力，不肯给徒弟好，谁又不是傻，哪个替他卖命？李良柯这个病要是不改，这一辈也成不了大气候---不过他最好别成，要不然我可怎么办？呵呵。”

“行，到时候让梁云林、张易、刘铭他们几个都跟着瞧瞧，多几个人相看考虑的更周全些。”

“没有，他家那么多事，怎么走得开。爹爹有事找他吗？”

“雇他们长工？”

“如果他们是李良柯的人，即使用的久也未必跟咱们一条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