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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跌坐在龙椅上,泣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两人沉默间,何太后走了进来,刘辩和沮授慌忙掩饰神色,拜何太后。
何太后摇手道:“都免了,过不了多久,连这个太后也算不上了,想董卓在时,虽然狼狈,可终究还是…哎,不说也罢!”
刘辩道:“母亲但且放心,北方如今还很安全!”
何太后道:“你们不用隐瞒我了,左将军阵亡的消息,哀家已经听说了,宫中到处都是一片惶恐之音,哀家也都听到了!今天哀家来找你们,正是有一事要说,如今皇帝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北方也很清楚,但董妃前些日又诞一龙子,哀家认为何不乘人不知,让人安排他们先离开京城。”
沮授道:“臣也是如此想的,臣下有将军鞠义忠义,文武双全可担任守护之责!”
何太后问道:“丞相认为这个皇子究竟去何处为好呢?”
沮授道:“鞠义祖上本为挹娄人,鞠义也曾多次回挹娄,对那里情况最为熟悉,可以暗中带皇子回挹娄,且挹娄王为南汉廷所杀,百姓多恨之,只要回归挹娄必能受到保护。”
何太后皱眉道:“那岂不是失去东山再起的机会?”
沮授心中暗笑,只怕城池一破,你全家都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的,现在还图什么东山再起,仍然安慰道:“如今兴州百业待兴,只需安排一名重臣前去暗中辅佐筹划,此事还有机会!”
何太后大喜,复问道:“何人可担此责?”
沮授道:“郝昭本来可以担任此责,可惜他投降南方了,此外还有一人,此人名为田相,表字子才,为田丰从子,一直随我处理事务,颇有大才,我所学之物都已经授之,正可外派而出,随皇子稳居挹娄,等待良机。”
何太后道:“此事就拜托丞相了,务必仔细安排,或许皇帝日后只能留此一脉了!”
沮授道:“已经开始安排了,太后尽可宽心!”
待何太后回宫之后,刘辩问沮授道:“可将玉玺同皇子一同带走?”
沮授沉吟良久道:“如此恐为不妥,刘协若是看到玉玺不再,或者玉玺为假,必然知圣上有其他安排,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反而容易被发觉!或可留血诏,证明皇子身份即可,日后皇子在兴州站稳,登高一呼,天下群臣响应,则可重登帝位,可再夺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