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王八！”裘长山似乎确信了大亮和灰的分析，岔岔不平地：“你们俩说的有理，我们就找那个老家伙算账去！”

大亮和灰把裘长山拉起来，扶到椅上。

“我没有证据，但我认为木文平杀五没有理由，如果他要是想杀五，那他杀的就不止五一个人，可能连我们几个都想杀掉。可是现在他没有。”大亮解释。

大亮和灰虽然亲耳听到了裘长山的电话，但他俩还在犹豫，还是不大相信裘长山现在就在西安。

灰对大亮：“裘长山已经回到国，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为什么又回来了，他回来什么？”

“应该不会。”灰走到窗前，朝窗外看一，又转走到大亮跟前，小声：“我们现在还在西安，要是老板有什么新的任务，为什么不给我们讲，反而又冒着风险，把他派来呢？”

灰凑到裘长山跟前，挤着：“裘大哥，你看木文平这个家伙怎么样，他是不是杀害五的凶手？”

大亮又补一句：“裘大哥，那我们也得先找到木文平，一方面证实一下是不是他杀害的五，别一方面木文平和那个老家伙是一伙的，他要肯帮忙，我们找到那个老家伙的机会更多了一些。”

“好，那我们就先找木文平去。”裘长山和大亮灰商量完以后，就请大亮和灰在饭店吃完大餐后，便找木文平去了。

灰到卫生间里拧了一把巾，拿来给裘长山脸，说：“裘大哥，大亮说的对，我们尽快找到杀害五的真正凶手。”

“不会，不是他杀的。”没等裘长山回话，大亮就说着走到裘长山面前：“木文平不会杀五，凭我对木文平的了解，他不会杀了五，充其量也是个重大嫌疑者。”

大亮又裘长山也不要太难过了：“裘大哥，凭咱们哥几个的本事，还愁找不到那个家伙！”

“五？”灰开始有些发蒙，心想五已经死了，五怎么可能让他来，后觉大亮说的“五”两个字特别重，心里一下豁然，对大亮说：“没错，就是五，他是回来给五报仇的。”

大亮猜测：“会不会是老板又给他派了新的任务，或者是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又让他回来的？”

裘长山一言不发，从灰手里拿过巾，攥在手中，咬着牙，死劲地拧，巾拧的，滴在地上，了一大片。

灰又给裘长山把脸：“我看也是，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五，我们到现在都不清楚。”

大亮劝：“裘大哥，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五都已经不在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杀害他的凶手。”

“是。因为五是喝了他送给木文平的茶叶死的。”大亮好像很有把握地分析。

灰忽然明白什么的说：“你的意思是，和木文平在一起喝茶的那个老家伙，最有可能？嫌疑最大？”

灰说木文平早和他们分开了，那天木文平把他俩醉了，就偷偷溜走了。”

大约半小时后，大亮和灰贼鬼脑地找到西安凯迪饭店，在501房间真得看到了裘长山，三人兴地抱在一起，又说又笑，又打又闹。可是，一阵笑闹过后，就是哭。哭的一塌糊涂。尤其是裘长山，哭到伤心，竟然在了地上。

裘长山把巾摔在地上，站起来，狠狠地说：“我一定为五报仇！为我的儿报仇！如果报不了这个仇，我裘长山誓不为人！”

“走，我们赶到他哪儿去！”灰松开大亮的手，快步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在自己上。大亮把衣服扯起来，甩到自己肩上，两人急忙门，找裘长山去了。

“为什么？”裘长山不懂大亮的话是什么意思，问：“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木文平那小杀的五？”

上，然后打开电视，欣赏起了电视节目。

“说的也是！”大亮在地上来回走动着，突然一拍脑袋，像猜迷语似的，指着灰重重地：“是五！一定是五！”

“杀害五的这个家伙心狠手辣，不动声地要了五的命，一定是个心如毒蛇的刽手。”大亮攥着拳，在空中挥动着，似乎现在就想把那个凶手的打翻在地。

“木文平怎么了？”裘长山问：“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对，报仇的！”大亮一下握着灰的手：“有他在，我们一定能为五报了仇。”

他想如果大亮和灰过来，五的事就会有个着落，如果把杀害五的凶手抓住了，为五报了仇，再去找那个什么灵儿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