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原谅我吗？原谅我以前所的错事？”眸中带着亦是期冀，玉鸢儿望着那倾城的眉宇，笑着问。

“不送。”白的闪电如蛇一般从天而降，轰隆隆的雷声淹没了她的声音，冷玉儿淡漠的抬步走门，无波无绪，没有丝毫情的说。

那一袭红影如风过云烟的消失在遥远的殿之中，豆大的雨如泼墨般倾洒而下，肆意蹂躏着世间万，再一刻钟，狂风乍起，天地一片混沌。

“你走吧，我不杀你。”古井不波的望着那张憔悴而虚弱的容颜，冷玉儿淡淡的问。

其实玉无情之所以愿意以血为药，三番四次的救了冷玉儿，又何尝没有一份情在里面，也许因为那一份本不能容许的情在心底蔓延，所以才会选择死亡来解脱吧，毕竟一颗心怎么可以给两个人分，毕竟他也不能睁睁的看着她死。

“我知，你是怕杀了我，脏了你的手。”看到那样目空一切，连看她一都不屑看她的冷漠神，她就已经知了为什么，玉鸢儿微微一笑，悲哀的说。

天空肆意泼洒的雨珠打得人睁不开睛，厉风呼啸而过，一闪电从劈开，树影幢动，恍若厉鬼择人而噬，她虚弱的走在雨中，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雨浸透，她终于也会到，原来失去了家是这样一受。

“就算是吧，找个清静的地方，等死吧。”冷玉儿没有否认，却是轻笑着回答。

风急雨骤，似是天怒人怨，风啸雨，似是鬼泣魅哭。天地间一片洋洋浩浩，漠漠茫茫，一霹雳叱咤而下，似要劈开无边无尽的黑暗，如四年前那个风凄雨厉的夜晚，不过是双方换了一结局。

当然她也知慕容倾城的人始终不是她的哥哥玉无情，她的是天下第一公慕容晴，晴死了，她的心也便跟着死了，可惜没有人知她想要的是什么，万里江山，君临天下？最心的人都死了，心便无以为继，君临天下又有何用？她想不明白。

“多谢。”仰望天，天上一块墨般的乌云遮住了耀的骄，一阵凉风过，散压抑沉闷的空气，只是顷刻间，天地变，再掀风云，微闪的眸光再也没有泪，死亡近在前，玉鸢儿反倒是云淡风轻的笑。

她知她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有解药，那多年以来积压在里的毒，已经腐蚀了她的五脏六腑，人若没有五脏六腑，又怎能活下去？

“不能，错就是错了，人死不能复生，错误也无法更改，我可以放过你，却无法原谅你，我不是神，也不是佛，我只是一个人，脱离不了喜或是厌恶。”淡淡的抬眸，清亮的目中没有任何东西，明净如雪、若仙若灵的脸上看不悲或者喜的说。

那一袭白影越走越远，那黑发被无的雨洗过，再一次变成雪一样的白，仰望天，雨滴中，黑的瞳眸也变成纯澈的蓝，纵使如此，她的心也化成了一滩脓血，随着嘴角下，沾满了白的衣衫。

无之，飘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