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到半，是因为昨夜确实到荒唐，她总共了四次，每次都是崇帝下的大手笔。寒这样听得仔细，恐怕又不止她一个人听到，只怕那些随近侍候的人都听了个遍。

她转了转珠，从薄被中伸一只小指：“好呀，一言为定。”崇帝亦伸一只小指，牵扯住她的那只，笑着应她：“一言为定。”而后两人抱偎着眠，又一夜好梦。

然而还是不太够，也还是渴的。“再给我倒杯吧。”她将杯递给了寒。寒心领神会，想来着小小一杯也确实不够，依言又沏了杯茶给她喝下，这下何昭昭才觉得更好些，便像是被源滋后的芽，施施然舒展开姿，声音也似平日的温婉柔和。

待气息不稳时才倏然得到了解脱，只听见温沉的声音在她面前：“睡着了还这么不老实。”她回应似的轻轻哼哼…反而在一侧的脸颊知到对方的手掌，温又轻柔。终究是脚步声走远，室内归于沉寂，等她幽幽转醒时，天地一片清明。

后来她行掀开一看人，也只见得朦朦胧胧，似乎隔了一层极为轻薄又实在让人看不起面目的飘然飞雾，只有影与廓在视前停留。

“唔…”她轻微扭动，也是浑无力，想要偏过去脱离对方对自己的索求，可惜他过于大，何昭昭只得颓败地由他胡的索吻。

除了脯如此不堪外，锁骨与肩，乃至大内侧也俱有这些表示昨夜的痕迹。何昭昭一只手撑着床坐起，一只手将薄被在前拉，挡住前那对漂亮的白兔，嗓已然有些得发疼。

但这也并非是寒第一次听，之前在拾翠居，又在问楼，哪一次不也都荒唐彻底。寒捧着杯茶至床边，另一手把床沿的帷幕掀开，把茶端到她面前，她用撑着床的那只手握着茶一咽下去，涸了许久的咙才觉得有些复发生机。

而她又是第一个在太极侍寝的人，说不准就要被这些小丫们疯传自己与崇帝颠鸾倒凤的事迹，这让她如何自。

是昨夜所致。崇帝每一次律动都又快又狠，直捣心，戳刺，上虬也疯狂地的，她能捱得住都是庆幸，哪里还能掩盖得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一开始也耐着，咬着不让自己叫来。

何昭昭着拳想，念起昨日光景，脸又红透了。寒听到里面动静后声询问：“主醒了？”“嗯。”她淡淡地回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别总这样容易脸红，每次都让崇帝占大便宜。

不来。

惹旁人惊动，尤其这还是太极，全是何昭昭不熟悉的娥太监，但后来确实到她失控得，已不不顾地在他下婉转承。都怪他。

盖着薄被的在仅仅遮住前的半片光，大半个脯来，上面漫布被啜和的红印，错纵横，显得既可怜又可人。

＊＊＊崇帝一大早赶去上朝，何昭昭当时睡得迷迷瞪瞪，上有意识的被人偷袭一段香，似小兽轻咬红，添舐她齿隙中残存的津，而她始终疲惫地睁不开，灵台一片混沌。

“主先喝喝茶吧，您昨夜…恐怕今早声嘶，还是喝茶一，养养。”好呀，连寒都似要笑话她。

寒见她上散布的红痕印记，心里跟块明镜儿似的，一面因为得到幸而替她兴，一面又觉得崇帝实在太狠了。每每不懂怜香惜玉，老要这样欺负她们家的主。何昭昭轻轻地问她：“你在我边待着。